裴朔随意抬了抬下巴,眯眼看着樊毅桑按出火,倾身凑了过来。
火舌很快燎上烟草,橘红的光映亮了他的脸庞与双眸,火丛像在白昼与黑夜间跳跃,黑白红三色交叠出过于惊心的美。
“哈呃、哈,操…真漂亮……”
樊毅桑总觉得这种情况还能忍住的真不是个人,而自己是个人,所以他几乎没什么犹豫地俯身要去亲对方。
裴朔神色不辨地瞧他一眼,慢悠悠地吐出个烟圈来。
那烟雾转得很慢,一圈圈地往外扩着,这些白色的细小颗粒飘得悠哉,叫樊毅桑也不自觉慢下动作来,视线快黏在那张火光下散漫又愉悦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哈……”
他低头去亲人的动作放慢了,身下动作反倒更快了,樊毅桑双手压着床头,穴道在每一次插入时贴心地收缩讨好闯入者。
“好棒…喔呃……操到了哈、哈啊,被操穿了哈……”
裴朔当然不会允许这张乱叫的嘴亲上来,他仰头倚在床头,神色冷淡地看着樊毅桑凑近,用膝盖顶了下对方:“张嘴。”
“好……”
樊毅桑以为冷心冷情的小孩终于被捂热了要亲自己,弯着眼乐得不行,主打一个让干什么干什么,很迅速地张开了嘴。
他刚乐不可支地说出一句“来吧”,就看见裴朔两指捻着烟嘴倾下身。
他勾唇,含笑将烟灰掸在樊毅桑舌尖。
这样还没完,裴朔神色自若地在对方诧异且失望的目光下又抽了一口,才悠悠道:“不许闭上。”
喜提人形烟灰缸一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樊毅桑安静之后全世界都安静了,但貌似成为裴朔专属烟灰缸这事又让他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不仅自发地张嘴凑过来,甚至还试图捧起胸肌挤出道乳沟来让裴朔弹烟灰。
果然樊毅桑的脸皮是没有下限的。
不过好在由于他常年锻炼,奶子看着大是大,却也硬邦邦的,并达不到樊毅桑期望的结果。
裴朔才懒得管他在懊恼什么,吸着烟专心享受,樊毅桑劲儿大,体力也不错,裹吸的力道与皮肉摩擦的节奏都很适宜,虽然没有像男人胡言乱语的内容里那么深,但也顶得不浅,深处的穴肉很懂事地吸吮着性器顶端的肉冠。
或许是挤不出乳沟这事让樊毅桑太过沮丧,从而需要在其他方面找回自信,他咧嘴咽下口中的烟灰,坐得一下比一下沉。
“哈呃……动一动、哈…来、来嘛,操我……”
他自己找操挨,又不听话,裴朔自然也不会让其太过好受,干脆在樊毅桑坐下来的那一刻,叼着烟将人往下重重一摁。
“…嗬呃——”
这一下太深,樊毅桑下意识地想仰头,却又不怎么舍得叫那张浸了情欲后朦胧几分的眸离开视线范围内,只好绷紧身体,死攥着床头来压抑本能。
他强迫自己低着头,尽力聚焦目光去描摹裴朔的脸部轮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裴朔被这一下夹得挺爽,舌尖顶了顶上颚,抬头想弹烟灰,却发现自己的烟灰缸牙关咬得死紧。
他屈指叩了叩男人的唇角,不紧不慢地道:“谁准你闭嘴了。”
听这话,樊毅桑却没什么大反应,只依旧痴痴地盯着他。
裴朔难得有些意外,轻笑道:“被操傻了?”
“愣什么?”他拍了拍樊毅桑失神的脸,眉眼带点戏谑,“不是挺能么。”
樊毅桑被他这笑勾得魂都快飞了。
“别笑了……”他喘着气,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操……”
果真世间一物降一物,樊毅桑觉着自己这是真遇上克星了,轻易便被对方吃得死死的。
他是常年出任务在外的雇佣兵,两年前一次闲暇期看到了Frozen的直播,那时候的青年已初具如今的游刃有余,只有点不易叫人察觉的稚嫩,这份稚嫩很浅,所有人都被他的气场与手段迷惑得晕了头,完全没发觉那份年轻Frozen独有的柔和。
但樊毅桑看出来了,他是个对声音很敏感的人——这也是他游走在外的一个优势——因此他才能借助青年略显年轻的嗓音,判断出那份稚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任务缠身,不同于Frozen直播间等开播的人,偶尔的闲暇让他更能观察到青年的变化。
男人显而易见地越发从容,这抹处变不惊使其如同他的嗓音一样愈渐醇厚动人。
于是原本闲置的钞票渐渐被樊毅桑打赏了个空,他不得不继续去接任务赚钱支持。
如今见到真人了,樊毅桑恨不得再接上几百个任务来养小孩。
“哈——”他一手捂着眼一手撑住床头,心都快化成了水,“真是……”
并不需要樊毅桑养的裴朔当然不清楚他在胡思乱想什么,没了烟灰缸他只能百无聊赖地捏着烟嘴,思考给男人哪烙个印。
好在樊毅桑还算自觉,扯了个笑后张开嘴,主动贴了过来。
他身上其实斑斑驳驳的大小伤疤不少,留个烟痕或许也并不显眼,但爱欲的气氛在室内升温,蒸得人头昏脑胀,那抹火光最后闪烁几下,熄灭在了一触即分的唇齿间。
火焰熄了,月轮却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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