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此刻,将两人安排好后,他就不再投去关注,长睫垂落着,专心挑逗自己的敏感点。
粗长的柱身因摩擦蹿起阵阵快感,裴朔轻轻抽着气,掌心拢住性器反复抚弄,酥麻的电流快速攀上脊椎。
夜风吹拂起窗帘,飘荡似波,他在情欲的浪潮中微微抬起头,下颌线也因此绷紧,弧度优美得比其耳畔线条流畅的银制耳饰还精致上几分。
舒爽的快感漫过四肢百骸,裴朔没一会儿又重新低下头,腹部肌肉因快感紧绷着,他倾了倾上身,肉冠在宁舟渡另一块完好的唇角擦过,径直插入湿热的口腔。
宁舟渡顺从地张开嘴含住,没有裴朔的命令他一时不敢用唇舌去痴缠柱身,便只是抬着下巴任由对方将自己当做得心应手的套子抽插。
裴朔似乎很满意他的识趣,终于施舍给宁舟渡一个触碰。
他俯下身子,指尖虚虚地触在青年耳后,用屈起的指节有节奏地按压他颈侧的皮肤,像是赞扬又像是鼓励,一下一下地按出心脏中欲喷薄的血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在这般无声的默许下,宁舟渡便主动将性器含得更加深入,舌尖缓缓挤压着,吮吸龟头。
裴朔按压的力度不变,黑眸却贴得近了几分,酒精带来的润意貌似削减了几分那双眸子的冷酷,掺着水光注视自己的时候,宁舟渡几乎要沉没进去,成为失去自主、仅由爱欲操控的傀儡。
他想闭上眼摁住剧烈跳动的心,却又不舍。
“很好,”宁舟渡听见男人哑着声道,“再深一点。”
于是一切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都被他遗忘,只剩下竭尽全力让裴朔满意的渴望在作祟,驱使着宁舟渡不断打开自己的喉口让肉棒深入。
无需多余的反馈,男人口中溢出的喘息就是最烈的迷药,宁舟渡“嗬嗬”地吐着气,将呕吐的反射性欲望压住,如有神助般体贴而细致地服侍着闯入者。
颈侧的按压又舒缓了几分,那双眸也愈发贴近,仅悬在他额上几尺,呼吸顺着目光倾洒下来,轻触肌肤,像一个悬而未决的吻。
但它又仿佛达摩利克斯之剑,一着不慎便会失去裴朔慷慨赐予的这次机会。
——让人过分痴迷。
“哈…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裴朔轻轻的喘息声与宁舟渡压抑的呻吟在耳边,樊毅桑在一边早急得要发疯,暗暗攥紧了手底的床单。
不能动还不能说话吗?
樊毅桑咬了咬牙,状似不经意地问:“今天喝了这么多,还头疼吗?”
喘息与呻吟依然入耳,他却没得到丝毫的回应。
全然的无视。
他这才迟钝地明白过来裴朔是要冷处理自己,不惩罚、不管诫、不训教。
但很明显,此刻没有人会帮助他,宁舟渡甚至巴不得自己在这场角逐中出局。
惹到了裴朔,现在樊毅桑也不敢去揣摩他的用意,只能夹起尾巴做人,老实地趴在原处痴痴望着男人。
樊毅桑的那句话音量不高不低,裴朔听见了,但并不打算理会,他指尖感受着宁舟渡颈侧肌肤传来的热量,身下沉而重地撞进对方大敞的口腔,擦过内壁。
情欲的舒爽在大脑皮层片片炸开,他慢悠悠地又抽出,只留下龟头被湿热的唇舌捂着,准备再操进去时,耳边却听响亮的一声“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裴朔动作顿了下,便又是一连串嘹亮的狗吠声。
他抬眼看向樊毅桑。
男人见他视线投来,一副兴奋得不行的模样,喘着粗气求摸。
裴朔偏了偏头,伸手,却在樊毅桑期待的目光下将两指卡入他牙关,按压住舌根限制其发声。
他声音裹着微醺的酒意,语气放得很轻,像是情人间耳畔的呢喃,又藏着若有若无的不容置喙。
“我说过,乖一点。”
裴朔轻轻地笑:“做不到就自己扇脸吧。”
“不见血,你就可以卷铺盖走人了。”
下一秒,清脆的耳光声便在房内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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