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啪啦啦……”
药掉了满地,零乱着四散,其中有几颗离膝盖可谓是近在咫尺。
封临江额头抵在墙面上,喘息着,只是盯住腿边那只摄像头。
直到它被一只修长好看的手拾起。
【咋了主播……】
【Daddy……?】
但Frozen这次显然比之前还要吝啬,不仅不作丝毫回应,连一处部位也未曾出镜,只漫不经心地拍摄着面前的男人。
封临江是面朝墙壁跪着的,这种背后的视角便只能拍到他身上交织的新伤,猫抓伴着条棱状的红印看起来格外触目惊心。
它们随着男人的呼吸不断起伏着,待一只浅灰的毛绒拖鞋踩住了他的大腿往内侧碾了碾,众人才听到随口的一声命令:“跪好了。”
封临江双手反剪在身后,哑着声应:“好。”
诚然,他的跪姿也是令人意外的标准,裴朔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封临江,却未赐予其奖赏反倒再次落下一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尽管对方来之后很快地接替了封浮云的活儿,细致有加,除了把悠悠转醒的小面包吓炸毛了以外可以说是无可挑剔。
但裴朔想做什么,从来不需要理由。
于是闷哼之下,又是一道鞭笞。
无从借力地维持这个姿势是一件很艰难的事,好在封临江身体素质不差,能够稳健地支撑住叫心上人勉强满意。
唯一的缺憾是无法注视着他。
封临江不认为裴朔罚得有所不当,他与封浮云的相似模样能使一切都不言而喻,故意支走封浮云并通过所谓“司机”套得地址就已经是相当出格的事情。
不过也正是这般受到与谭茗同样的待遇,封临江才发现裴朔有时一些格外讨喜的坏心眼——他似乎也很清楚自己的魅力,所以总爱以此对他们小施惩戒。
他无声失笑。
而镜头外的观众们却没有他那么好运,裴朔仅有的慷慨落地后他们又失去了可关注的来源。
因此也只能找点其他乐子消磨等待的时光。
比如封临江身上的猫抓痕,又比如“失踪”的榜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猫咪越萌,抓人越狠诚不欺我啊】
【猫儿这个炸毛】
【?你们有没有发现,千里大佬这次怎么不在】
【诶?是诶!没有熟悉的飘窗和特效还真是不习惯】
但疑惑刚起,接连两个华丽的飘窗却取而代之地先行压在了直播间顶端。
【“琦~?”进入直播间】
【“鸢儿飞飞”进入直播间】
直播间忽然沉默。
【?哦哟】
【哈?这对吗?】
【咦——来者不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两条飘窗都并非是裴朔见过的任何一种,但这并不足以引起其多余的注意,他便只是轻巧地收回视线,不明意味地翘起尾音说:“猫抓人,或许也不一定是因为不懂事。”
封临江没敢接话。
但他识趣地不说话,却有的是人迫不及待发言想吸引来直播间那位核心人物的注意。
鸢儿飞飞no.4:【哥哥是在罚宠吗?实在不懂事的话也可以直接丢掉呢!】
琦~?no.1:【想看哥哥~可以吗?】
随后是两人一连串的打赏。
但Frozen的直播间从来只由他本人做主,裴朔没兴趣理会,他们就是再努力,也得不到男人的一点关注。
琦~?no.1:【哥哥理理琦琦嘛~琦琦超级喜欢哥哥的】
而另一位则沉不住气许多。
鸢儿飞飞no.4:【……】
鸢儿飞飞no.4:【就只是拍一些掉价的骚零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这话落下,直播间有些原先还不明所以的人总算是反应了过来。
【这是……兴师问罪来的?】
【搞笑,有什么罪?Daddy第三不是实至名归?要我说第一都不算过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