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浮云压出词中第一个喘息后裴朔那边却一时未有动静,但编导没喊卡他也不好停下,便只能用提前准备好的道具发出点动静掩盖过去。
接着才听见对方含着叹息的一声轻喘。
台词本上自然不会有这类部分的注解,封浮云一边觉着裴朔时机和情感把握得恰到好处,一边又不禁为这一声红了耳。
或许是为了两位主配能更好地酝酿磨合,这次他们的位置被调得更近,他很轻易就能听到身侧传来的所有动静。
裴朔那边也同样。
因此封浮云为了不暴露过多自己的失态,只得尽力将注意放在台本上。
一正一邪唇齿交缠,气息相换,带着悲伤的暧昧在两人交叠的发丝间越酿越浓密,沉重而难以分离。
封浮云有点被这种悲伤中的缠绵气氛熏到眼尾,裴朔的轻喘掉入耳底,他捏着麦克风,见对方忽然侧过脸,指尖无声点了下唇角。
封浮云这才想起来自己吻末是魔尊咬破唇角的情节,应当给出一个气音。
他下意识扯起个笑,用魔尊独有的恣意勾勒出一个血腥味的吻:“泉衡,我不会让你死的。”
剑尊未有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血腥味却在扩大,他们的衣物同发丝一样交缠,散落地面,浸上血色与欲望的红尘。
“哈…泉衡……”
尽心投入这场录制的不仅只有他,身侧极轻的纸张摩挲声传来,封浮云瞟着那只无意识轻抚书页的手,总觉得自己也尝到了那股不甘的铁锈味。
他握着电容麦的右手早已沁出了薄汗,封浮云垂下眸,唇边吐出断断续续的话语:“你将…我的本、本命法器拿去……”
“我传功于它…你便可以借此逃脱……”
而剑尊仍不应,只是声音逐渐拖长了一些。
他低低地唤:“容渊。”
伴着这一声落下的是两人陡重的喘息。
封浮云听不见自己喘出的声音是否慌乱得过了头,他和回朔贴得实在太近,轻易便叫对方的一举一动蛊去了神。
他再无法控制自己转移开注意,裴朔的声音也因此在脑中愈发清晰可辨。
这是克制的、低哑的、压抑的喘息,又稳,是剑尊永生的漠然,却叫“容渊”顿生挫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乞求:“你离开吧……”
在这般混沌之下,封浮云也早有些分不清戏里戏外,他恍惚着,余光隐约窥见裴朔朝自己的方向倾身过来。
他一时未回神,听到布料撕裂的“刺啦”一声拟音才猛然清醒,看着伸来的那只手缓缓调高混响参数。
与此同时,裴朔因贴近而显得格外清晰的话语也撞入了封浮云耳膜:“你当真不怕死?”
“啪——”
封浮云后腰撞上椅背皮革的闷响与台本落地声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