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闹钟的声音如针扎般刺破沉寂的房间。姚暄彤皱着眉,伸手胡乱m0索着,终於按下那恼人的噪音。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她的头却已经隐隐作痛,昨晚的宿醉让她整个世界都像覆上一层灰霾。
她缓缓坐起身,床头桌上的手机屏幕依然亮着,几条未读讯息在通知栏跳动。她的视线不自觉地扫过房间的狼藉。
昨晚的酒瓶被胡乱摆在地上,还有几支空烟盒和打火机随意散落在桌上。
药物的盒子也躺在角落,空空荡荡,像是嘲弄着她的脆弱。她无奈地深x1一口气,却闻到自己身上浓重的菸酒味,那刺鼻的混合气味让胃里一阵翻滚。
「姚暄彤,你真是够了。」她在心里暗骂自己,却感到一丝无力与自嘲。手撑着床沿,她拖着沉重的身T站起来,朝浴室走去。
洗澡是姚暄彤每次上班前的固定仪式,彷佛只有在水流冲刷下,她才能暂时把那些不堪的足迹清洗乾净。热水淅淅沥沥地洒在她身上,她闭上双眼,感受着水珠滑过皮肤的触感。手中的沐浴露泛着浓郁的花香,掩盖了昨晚残留在她身上的狼狈。镜子里的她终於恢复乾净的模样——蒸汽模糊了轮廓,也模糊了那些藏在内心深处的伤痕。
她走出浴室,用毛巾擦乾头发,换上熨烫平整的白衬衫和牛仔长K,将每一颗扣子细心扣好。她站在化妆台前,拿起香水瓶,轻轻喷在手腕和颈间,甜蜜的花果香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她低头闻了闻,淡淡的香气扑鼻而来,她一确定那令人安心的香气已经完全掩盖身上的其他气味,她才松了一口气。
「姚暄彤,你永远都得是完美的。」她对着镜中的自己低声说道,嘴角扯出一抹刻意的微笑。化了淡妆的脸庞显得清新自然,那双藏着疲惫的眼睛被一层JiNg致的眼妆掩盖得恰到好处。
她提着包包走出家门,熟悉的香水味随着步伐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这是她为自己打造的屏障——一个永远得T、冷静、完美的姚暄彤。
不会有人知道昨晚那个醉醺醺、躲在房间里cH0U菸喝酒的nV人,也叫姚暄彤。
脚步声在楼梯间回响,迎接她的,是另一个全新且无懈可击的早晨。
离开家门後,她在路边的便利商店停下脚步,买了一份三明治和一瓶无糖咖啡当早餐。这已经成为她习惯的早晨仪式,快速、简单,却又让她有些许慰藉。走进医院,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提醒着她,这里是另一个需要戴上面具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