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定将以J蛋糕与车轮饼为园游会的摊贩後,詹思聆与庄季晴也利用课间空档找到了愿意一起负责的同学。
一下多了好多事情要处理,班导都故意戏称詹思聆是个老板,现在旗下有很多店长在帮她开店呢!
不过虽然园游会是一大重事,但身为学生的他们,最主要的事情还是不能落下,那就是读书。
下礼拜将迎来段考,园游会的事情他们都很有默契地排在功课之後,在下课时间讨论的都是课业,而不是J蛋糕。
对於在国中时期就是成绩优异的庄季晴来说,高职的基本科目并没有她所预期的难以应付,较困难的反而是专业科目。
不管是哪一个实习课程,除了平常上课时的表现老师会打分数外,还会有许多基本的学科要笔试。撇开缝纫的学科庄季晴一点都不担心,但中餐与烘培就让她有些吃力了。
这周的班会课还有接连的周会时间,在班导稍微确认一下园游会的进度後,变成了学生们的自习时间。
班上的风气较为自由,主要也是因为大家都算守规矩,班导才会让大家在自习时间可以互相讨论功课。
周围偶有互相询问功课的轻声细语,庄季晴转身将中餐烹调学科的课本放在詹思聆的桌上低头努力读着,而詹思聆则是在练习裁缝的基本缝纫手法。
缝纫实作课除了要考笔试外,老师也会对每个同学随机cH0U不同的基本手法,现场考验他们是否都有学起来。
对於针线活还有些笨手笨脚的詹思聆,时不时会向已经很熟练的庄季晴询问,而詹思聆也很乐意帮庄季晴解答有关厨艺上的疑问。
「藏针法好难喔,我的间隔都不一样,拉拢後都歪七扭八的。」詹思聆小声地嘀咕着,看着庄季晴缝的范例,跟自己的一b简直是天差地别,她难得表现出有些挫败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庄季晴浅浅的一笑,接过詹思聆手上的布,用原子笔在上头浅浅的画着。「其实这方法简单来说就是在布料内里,左右两边来回的穿cHa,拉紧後就看不到缝合的痕迹,常在返口或是破洞修补的时候用。」庄季晴将做好记号的布料摆在詹思聆的面前,继续用心的教着。
「我在布上作了小小的记号,你试着让针线按照这些记号像是在绑鞋带那样左右来回,等你习惯这样点跟点之间的间隔後,再试试看不作记号的缝,应该会好看很多。」庄季晴边说边示范了前面几针,她刻意放慢手速,让詹思聆可以好好的看清楚自己的手法。
接过用於练习的碎布,庄季晴的手握住詹思聆的右手,带着她的手缝上两针,让她抓一下针线其中的巧劲。
「看准後再缝,不求快求JiNg准。慢工出细活就是在说这种情况。」庄季晴语气与她本人一样秀气、柔和,即便是在教导自己已经很熟练的事情也是非常有耐心跟细心。
与詹思聆的游刃有余而带出的自信样不太一样,庄季晴的b较内敛但却一样无法遮掩她耀眼的光芒。
下午的yAn光不偏不倚地从她们靠窗的座位旁撒了进来,詹思聆脑中再次浮现在市场第一次见到她的那个画面。
那样的耀眼与迷人、那样的纯真与专注。
此刻庄季晴还在握着她的手,上身倾斜依靠过来细心的教着,詹思聆出神地望着那炯炯有神的神情,感受着彼此之间近而着迷的氛围。
「这样有b较清楚吗?」庄季晴的话让詹思聆回过神来,她有点呆愣的点着头。
见她这样恍惚的样子,庄季晴忍不住的掩嘴笑了出来。「一下要学很多会有点不好记每一个的手法,但不用担心,你有问题随时都可以问我。」庄季晴以为詹思聆的失神是因为缝纫所因,殊不知是因为自己那讨喜的可Ai模样。
詹思聆点点头,低头再次用着庄季晴的方式练习,也不忘关心一下庄季晴读的进度如何。
「还好很多是在实作课上本来就会用到的观念,加上你帮我的补习,我觉得应该是不用太担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愧是明星国中上来的学生,就是不一样。」
庄季晴读的国中是着名的升学国中,许多家长还会为了让自己的孩子可以读到,常常很早就让孩子的户口迁到这边的学区。
虽然詹思聆不是那个学区的人,但学校有名的程度还是耳熟能详。
「明星学校又不一定都是榜首,还是有普普通通的人。」
「你才不普通呢。经过你们学校外面常常看到你的名字出现在各个b赛得奖的锦旗上。」詹思聆搭乘的公车路线会经过这间国中,到现在学校外面还会挂上这几届优异学生的成绩在外,持续打响学校的名声。
连基测的成绩都还挂着,只不过詹思聆有注意到庄季晴的成绩虽有被表扬出来,但录取上的高中名称却没有一并的列在後面。
庄季晴的基测成绩是可以稳上所有人心中的nV中,但她却跑来读整T分数较中间的高职学校。
虽然詹思聆知道庄季晴的原因是因为她的志向在这里,但不代表那些只注意成绩与成就的大人们可以理解庄季晴的决定。
所以学校虽以基测将近满分的庄季晴为荣,但却不愿承认这样的“好学生”上了一间他们并不是很赞同的高职学校。
詹思聆很为庄季晴抱不平,但当看到庄季晴一点都不在意其他人的想法,而且还这麽努力朝着自己的梦想前进,她反而变得非常佩服庄季晴。
以她的认真为荣、为她的努力为傲、因她的勇敢而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