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思聆的缝纫加分题稳妥的以高分通过,期末考的其他科目也在相当有自信的情况下结束。
今天是学期结束的结业式,早上在礼堂集合後,学校在中午时间就放学了。庄季晴跟着詹思聆一起搭公车,往詹思聆家去。
因为詹思聆邀请庄季晴在结业式这天来家里玩,她给的理由是也想让庄季晴看看自己的房间,而且她想做饭给庄季晴吃,是那种不是放在便当盒里的饭。
庄季晴对於这样的邀约一开始有些顾虑,怕会太麻烦到人家。但詹思聆露出期待的表情问她时,庄季晴实在是抵挡不过那期盼的眼神,於是带着娇羞的微笑点头答应。
搭车回家的路上,詹思聆都在分享晚上她要大展身手的菜名。听起来都像是很复杂繁琐的菜。
「老师说下学期有一个全台的高中厨艺竞赛,她想要带我去参加,寒假也会去学校练习。」
「缝纫老师也跟我说寒假想要我排出一点时间去学校。nV装检定学校没有规定一定要考,但老师觉得我为了未来一定要去,所以想要重点指导我。」
公车到了站她俩接连的下了拥挤的公车,庄季晴搂着詹思聆的手臂走在街上。「而且我跟你一样,也有校外的b赛要参加。」
詹思聆带着淡淡的笑容说着。「我有听到老师说的,她说这个b赛通常只会带二、三年级的学生参加,但她觉得你的天分很高,所以今年破例多带一个一年级的你一起。」那淡淡的笑容里藏着说不清的佩服与骄傲。
骄傲她所在意的这个人,竟是如此的优秀。
不过庄季晴的笑容却有些勉强。「老师这样说後我的压力好大。下学期感觉会很忙碌,中餐、烘焙丙检是学校规定每个人都要考的。我还有nV装丙检,跟这个校外b赛,学校的课业也要顾……我觉得我会兼顾不来,还是我跟老师说明年再b赛啊?还是nV装我过几年再说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庄季晴越说越小声,无形的压力让她不免的有些高压後的沮丧,脑中感觉已经乱成一团了,而且还无法理乾净思绪。
詹思聆安静的听着庄季晴说出心中的烦恼,她停下脚步说了句m0不着头绪的话。
「季晴,我们去吃松饼好不好?」说完也没有给庄季晴反应的时间,g着的手顺势向下牵住,拉着还不明所以的庄季晴,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詹思聆家住的是市区,这边本来就有很多下午茶的店,詹思聆毫不犹豫地踏进一家装潢温馨的小店。里面客人不多,她们挑了一个靠窗的四人卡座坐下。
看着菜单的庄季晴这才回过神来,一脸疑惑的问着对面的詹思聆。「怎麽突然来吃松饼?」
詹思聆双眼冒着亮光的抬起头来。「我们先点餐,我再跟你说。」
庄季晴还是感到很困惑,不过也低头看了菜单选好餐点点餐。
「这里是我阿爸一个朋友开的,老板娘是一位离婚带着一个小孩的阿姨。」
詹思聆喝了口水後开始说着故事。
「老板娘年轻的时候在烘培点心这方面展现出超出常人的天赋,也的确在不断地参加b赛中脱颖而出,是个当时业界相当关注的明日之星。
不过在大学时意外的跟当时的男友有了孩子,顶着婆家的压力,她只好休学跟男友登记生下小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本来以为小孩生下来後她就可以复学继续组织自己的未来蓝图。
但人生无常,婆家对她相当的苛刻,一下说小孩要亲带才会长的好,一下又觉得nV生只会待在家里顾小孩一点用都没有。
当时老公也只是一个准备大学毕业的年轻人,在家一点话语权都没有。不过婆婆看在是自己的儿子也不会多说什麽,所以都把气出在阿姨身上。
婆婆总觉得是阿姨破坏了儿子的大好前程,在他准备出来闯荡的年纪,却已经有了孩子跟老婆这样无法负担的累赘。
但婆婆没有想过的是这件事影响到的是两个人的未来。不只有他的儿子受到影响,阿姨交付出的也是自己的未来。
本来毕业後有许多路可以追寻的阿姨,却意外地变成一个大学肄业的妈妈。极大的失落感还有婆家不断施压的压力,让阿姨终於受不了的提了离婚。
那一年阿姨才二十五岁,nV儿五岁。婆家一开始极力的想要抢夺孩子的扶养权,但阿姨的前夫毕业後一直找不到稳定的工作,反观是阿姨在小孩上幼儿园後找了份稳定的工作努力。
虽然薪水不高,但相b之下她对於孩子的抚养权有较大的优势。婆家也觉得反正这nV的是害了自己儿子的罪魁祸首,那不如就让她们母nV俩一起离开算了。
所以阿姨带着nV儿回到了老家。家里虽然不满nV儿年轻的荒唐事,但孙nV的可Ai样,还有nV儿立志要重振气势的决心,都让家里渐渐地坦然接受她的回家,也默默的支持阿姨那未完成的梦想。
阿姨在白天上班、晚上顾小孩的生活中找寻所有的空档去完成了学业,甚至是利用假日的时间上了更多关於烘培的相关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