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宴的办公室里,日光透过那百叶窗的缝隙,洒下一缕缕的阳光照射到沈观南身上。
此时的沈观南正眉头紧蹙地趴在顾时宴的办公桌上写题,手中的笔不停地在草稿纸上演算着,发出沙沙的声响。
顾时宴坐在他腿边给他暖脚,刚才顾时宴就发现沈观南手脚冰凉,鞋不好好穿,袜子也不喜欢穿,刚给他暖好的脚很快就又凉了下来,他索性钻进了桌子底下,侧靠在桌边用自己的身体为专心致志学习的给沈观南充当脚垫
沈观南皱着眉头看着书上的高数题,一直找不到头绪,有点烦躁,沈观南不自觉得想挣脱顾时宴的束缚,他蹬踢着在脚边的顾时宴。
这几下轻踢力道明明不重,却莫名地让顾时宴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难耐,本来还是很正经的给人暖脚,直到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身体也开始有了本能的反应,手指缓缓上移,就快要碰到沈观南大腿时……
“顾时宴”,沈观南用力踢了踢在地上当脚垫的顾时宴,顾时宴以为他做的那些小动作被发现。
“顾时宴,你出来”。
沈观南见他踢了半天顾时宴也不出来,干脆直接叫人。
顾时宴狼狈地从桌子底下钻出来,脸颊微微泛红,好在沈观南满心都扑在那道题上,并未察觉到异样。
顾时宴的目光扫向书本,只见那道题旁边密密麻麻布满了沈观南画的各种红笔和黑笔印记,线条交错宛如一幅抽象画。
不知怎的,这乱糟糟的画面在顾时宴眼中却可爱至极,他眼中快速闪过一丝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观南写题写得脑袋发涨,他闭上眼难受地嘟囔着:“这题我不会,你看完了一会儿教我”,说着就要起身去一边。
顾时宴却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顺势将沈观南揽入怀中,让他稳稳地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干什么,烦死了,别拉我”。
沈观南刚要挣扎,顾时宴已经拿起笔低沉耐心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别乱动,好好听,我给你讲这道题,你看这里……”。
沈观南睁开一只眼看向顾时宴指向的位置,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沈观南脖颈却惹得他一颤,沈观南看着旁边认真给他讲题的顾时宴总感觉在勾引他,是错觉吗?
沈观南扭过头没再在意,听着顾时宴给他一边一点拆解其中的知识点,顾时宴眼神却趁机偷偷看了一眼沈观南,气鼓鼓的脸蛋看着真可爱,想咬一口。
沈观南还以为顾时宴只是个是会花钱的富二代,没想到他会的还不少。
在听懂这道题后,沈观南托着脸看着一脸认真的给他讲题顾时宴。
顾时宴察觉到沈观南的视线,以为是没听懂,扭过头看向他,“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我?是没听不懂?别着急,我再讲一遍”。
其实沈观南根本不着急,他就是烦,不想学了。
顾时宴又讲了一遍,沈观南依旧在走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烦啊。
“会了吗?还用再讲一遍吗”?
顾时宴看着沈观南的模样,以为还没听懂,打算再讲一遍。
沈观南换了个姿势懒洋洋地趴在顾时宴怀里,“会了”,声音有些有气无力,“我不想学了,想吃薯片,你喂我吃薯片”。
“成”。
顾时宴放下手中的笔,左手揽着沈观南的腰,让他舒服的趴在怀里,右手拉开了办公桌的抽屉。
原本放文件的抽屉早已被某个小王子霸道地放上了他的那些零食。
上次沈观南买的零食很快吃完,顾时宴又带沈观南买了几购物车的零食,在家里放了一部分,在他的办公室放了一部分。
“吃什么口味的”。
沈观南瞅了一眼抽屉内剩余的零食,“烤肉的,我还要吃橘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抽屉还有他上次吃剩的橘子,挺甜的,下午再去买点。
“行”。
抽屉还剩最后一个橘子,顾时宴顺势拿出放到办公桌上,心里却在想着两天吃了快有一袋橘子,晚上回去该给沈观南煲个冬瓜排骨汤了降降火。
顾时宴扯过桌上的湿巾擦过手后仔细将橘子剥皮,顺势剥掉了橘络,想要递到沈观南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