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静芳利用冰箱内有限的食材做了五菜一汤,按照辛萤的意思,做每道菜时都少油少盐。碍于对方是第一次上门,她不好意思问太多,所以吃饭间也只问了对方的年龄和做什么工作。
辛萤提心吊胆地吃完这顿饭,生怕梁遇琮嘴里冒出什么会吓到姑姑的话,只想赶紧下逐客令。齐嘉则看了看外面的天sE,在一旁适时地出声提醒:“梁总,雨势这么大路上可能会不太安全,最好等两个小时再走。”
辛静芳闻言也看了一眼外面的大雨:“萤萤,雨这么大,让小梁别走了。”
辛萤脑袋快要炸开,勉强地点了点头:“好,姑姑,我去收拾收拾屋子。”
当务之急是把床里侧那几本显眼的雅思题和单词书收起来。她迅速地洗完碗,借着换床单的由头将床上所有不能被发现的东西都收到了衣橱里,确认都收g净了才打开门喊外面的人。
好在她刚赚到钱就把家里装修了一遍,浴室和厕所都和城里的楼房装修的差不多,不至于太让人看不起。
辛萤已经将白天的衣服换了下来,充当睡衣的是一件有些褪sE的蓝sE短袖。上衣很长,能遮到她的大腿根。辛萤把床单换好,打开床头的小夜灯,局促地双手合十:“床单都是洗g净的。”
难为梁遇琮这种养尊处优的人睡到她的小破床上。
木床的床垫很厚,铺着两层床褥。她将门反锁,自己先爬到了床上,将一套新的睡衣放在枕边。
“睡衣原来是买给我哥的,但他不常在家我就没送出去,都洗g净了,”辛萤知道说不定梁遇琮现在正在内心嫌弃她土气,于是躺下去枕到枕头上,“我保证洗得非常g净。”
梁遇琮神情没变,拿起睡衣换好,脸上并没有嫌弃之态。辛萤怕挤到他,向后退了退,伸来的手臂却紧紧地从身后箍住她的腰,将她抱进了自己怀里。
她面对着窗户,头颅静静地枕在他手臂上,悄悄松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遇琮,齐助理睡车上是不是不太好?南屋还有一张床,”辛萤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掌心,“嗯——我去叫他下车睡吧。”
辛萤的床单上有她平时常用的洗衣Ye的气味,淡淡的茉莉香。他闭眼凝神,手掌却在被子里覆向她柔软的x口,声音不咸不淡:“齐嘉这个月的薪水决定了他的工作内容包含在车上过夜这一部分,萤萤,不用担心他。”
好一个黑心资本家!
辛萤点了点头,被他伸过来的手掌r0u得口中微微喘息一声。短袖里面的内衣不是带钢圈的聚拢款式,她在家时不喜欢穿紧勒在身上的内衣,太不舒服。薄薄的蕾丝内衣起到的作用仅仅是遮盖凸起的两点,他的手指从她腰畔上移,包着那团蕾丝布料r0u弄着baiNENg的r,动作不急不缓。
密密的雨珠打在房顶的瓦片上,遮盖了她口中轻轻的哼声。
梁遇琮的身T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她揽在自己的怀中。辛萤在床上一向没有话语权,没几下就被r0u得哼出声来。姑姑就睡在一个客厅之隔的西屋,她压抑着嘴中的哼声,柔软腰肢被抬起贴到他肌r0U紧实的腹部,灼烫的y物随即隔着一层睡K嵌入她的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