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唔唔……"薛琬喉间溢出断续呜咽,如幼莺啼春。
秦鹤腰身起伏间,不仅腹下虬结毛发扫过她凝脂般的肌肤,那两团肉球更在她桃腮边烙下绯痕。
异物侵喉令她眼尾沁泪,却偏生晕开胭脂色。晶莹水痕沿玉腮滑落,映着透窗而来的晨曦,恰似露染海棠,三分凄艳七分娇。
秦鹤见她气息紊乱、眼角泛红,终是心生怜惜,缓缓将阳物自她檀口退出。薛琬当即伏案剧咳,粉腮上水光淋漓,泪痕与津涎交织,更映得那唇瓣如雨后海棠般艳冶。
待她喘息稍定,秦鹤以扇骨轻托她下颌,嗓音低哑道:"缓过气来便再伺候一回…本官这茶汤…"指尖捻着她耳垂,"还等着你细细品鉴。"
薛琬抬起水雾氤氲的眸子,怯生生望入秦鹤猩红的眼底。纤纤素手无意识地抚弄着那灼热的阳物,粉舌轻卷,不经意间已将那紫红的冠首含入唇间。恍惚间,那阳根的轮廓竟透着几分玉器般的润泽,混着沉水香的雄性气息萦绕鼻尖,令她双颊飞霞,眼波愈发迷离起来。
她檀口微张,艰难地含住那硕大的前端,两腮因用力而微微凹陷。随着她一个深吮,秦鹤喉间溢出低沉的喘息,大掌抚过她如瀑青丝:"做得好……"指尖在她发间流连,带着几分嘉许的意味。
姜敖从前最喜薛琬这般侍奉,经他悉心教导,薛琬虽称不上技艺纯熟,却也懂得如何拿捏力道——既要让男子畅快,又不会伤着分毫。此刻薛琬存心要引秦鹤入彀,初次为他品箫,自是极尽细致。香舌如蜻蜓点水般从顶端掠过,又缓缓裹住柱身轻吮,将整根阳物都伺候得妥帖周到。
秦鹤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喟叹,薛琬檀口湿热紧致,每一次轻柔的啜吮都令他脊背发麻。她红霞满腮跪伏在他腿间的模样,更激起他心底难言的餍足。尤其当那丁香小舌不经意扫过顶端敏感处时,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险些让他把持不住。
薛琬眼波微抬,偷觑秦鹤神色。见他剑眉舒展,凤眸半阖,薄唇间泄出一丝餍足的叹息,不由得檀口含得更深。香舌卷着那灼热的阳根细细舔舐,柔荑捧着他囊袋轻轻揉弄,见他喉结滚动得愈急,便愈发用心侍奉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秦鹤只觉她檀口温软,竟比那幽径更令人销魂蚀骨。他低喘着抚过她发顶:"乖,把那两枚玉珠也含一含……"
薛琬眼波含水,纤指捧起那沉甸甸的囊袋,舌尖先是在表面轻扫一圈,待沾湿了,才缓缓将其纳入口中。秦鹤脊背一僵,喉间滚出沙哑的喟叹:"……倒是会伺候人。"
薛琬眼波流转,品尝罢那两颗肉囊,朱唇轻启间已重新将他的阳物纳入口中。灵巧的舌尖扫过顶端敏感处,深深一吮,秦鹤脊背骤然绷紧,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吼。她舌尖抵着那跳动的顶端,清晰地感受着口中的灼热脉动。
"嘶——"秦鹤猛地撑起身,将自己硬挺的肉棒深深插进她两团美乳之间的沟壑里,在雪肤映衬下更显狰狞——紫红首端贲张如冠,青筋盘绕的柱身随呼吸微微颤动,烫得她肌肤泛起绯色。
"睁眼。"他掐着她下巴迫她直视,指腹摩挲她滚烫的面颊。见她睫羽乱颤,眸中水雾氤氲的模样,喉结重重滚动。
秦鹤双掌拢住凝脂般的雪乳,将凝脂般的软肉挤压成合抱之势。湿滑的阳物在乳肉间来回磨蹭,将莹润肌肤蹭得水光潋滟。每当紫红首端抵至唇边,便诱着她伸出丁香小舌轻舔。
薛琬依言启唇,堪堪含住那紫红首端。她本是端方如谪仙的品貌,此刻眼尾飞红、朱唇微肿的模样,却比三春桃李更艳上三分。秦鹤凝视着自己那物在她唇间若隐若现,青筋暴起的柱身与她瓷白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竟比真正交合更令人血脉偾张。快意如潮水般漫过四肢百骸,那物竟又胀大几分,烫得她乳肉轻颤。
薛琬檀口被塞得满满当当,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斥口鼻。她下意识地吞咽,喉间软肉随即紧紧裹住那灼热之物,引得秦鹤脊背绷直。那紫红首端忽地顶入咽喉,她顿时呼吸一窒,纤指无意识地掐住他腿根。
秦鹤呼吸骤然粗重,大掌扣住她后脑:"都赏了你……"嗓音暗哑得不成调,"这般金贵的阳精,寻常女子求都求不来。"腰身猛地一挺,琼浆玉液尽数灌入她檀口。
薛琬朱唇难合,顷刻间便被灌得满口生香。待她回神,那狰狞之物犹自跳动,余韵未消,竟又溅了几滴在她凝脂般的雪肤上。唇畔、雪腮乃至香乳上,皆缀着点点白露,衬得她愈发楚楚可怜。
秦鹤凝视着她那张绝美的面庞,此刻沾染着他的琼露,竟比真正占有她还要令他心满意足。见她檀口微张,无意识地吞咽着他的阳精,红肿的唇瓣间隐约可见未咽尽的玉液,忽而低笑:"这般贪嘴,可是谢砚卿平日饿着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两指探入她唇间,搅弄着未及咽尽的琼浆:"一滴都不许浪费……"声音低沉如蛊,"这等滋补之物,便是宫里的娘娘们,也未必有福消受。"
薛琬纤长的睫毛轻颤着,乖顺地咽下口中琼浆。秦鹤却仍不餍足,修长的手指轻挑起她尖巧的下颌。她被迫探出粉舌,像初生幼鹿舔舐晨露般,将唇畔、雪腮上沾染的玉液一一卷入口中。舌尖扫过唇角时,她羞得眼尾泛起薄红,却仍顺从地将他指缝间残留的浊白也细细啜净。
"真乖。"秦鹤低笑着用指节摩挲她发烫的耳垂,满意地看着她檀口再无半点浊痕。薛琬垂眸不敢直视,只觉那指尖的温度比方才的琼浆更灼人,烧得她连颈侧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秦鹤大掌托着她雪腻臀瓣,指尖恶意地刮蹭那隐秘花蕊:"才喂饱没多久,这就又馋了?看来谢砚卿平日倒真是短了你的吃食。"
薛琬身子剧颤,腰肢不自觉地轻扭:"没…大人…饶了妾身…"话音未落,翘臀却不由自主地蹭向那烙铁般的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