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东丘岭上,密密麻麻上来了有数千士兵。
那些士兵身着异族装扮,一看便知是羲风国的,李宸辞及黎朝士兵们蛰伏在暗处草丛之中,静待出手时机。
「军师,要出击了吗?」一名将领附在李宸辞耳旁,低声问道。
「再等等。」李宸辞摆了摆手,「他们明显是想智取,看我们将兵力集中放在前线战场,便想钻空子从这里偷袭入城,城一失落,那麽我们也就没招了,毕竟这里有一半是羲风国的领土,他们总不会料到我们也在这里,而他们刚爬完一座小山,等他们将军队休整之时,就是我们出兵之良机。」
果然如同李宸辞所说,军队在他们不远处停了下来,开始休息。
他们有的喝着水,时不时还聊着天,看起来颇为轻松自若。
或许是认为能赢,又或许认为这里一半是他们的领土,黎朝刚来到这里的将领不久,不熟悉地理,在前线紧张时刻偷袭,必能拿下。
而这份轻松自信在李宸辞带着黎朝军队杀出来後就通通变样了。
羲风国的士兵们顽强抵抗着,但终究不敌黎朝将士,Si伤大半,剩下的通通被当成俘虏,一齐带回了城里,准备从他们口中套取敌方的情报。
前方战线也已结束,黎朝的士兵率先恢复神智,一举攻回月牙关,定下关键情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残yAn鲜红如血的挂在山头上,从月牙关的城楼上望去,有种迟暮而落的惆怅。
杜清时站在城楼上遥遥而望,他眼眸中似乎藏着什麽情绪,那炯丽无双的桃花眼竟然带给人几分难受怠怒起来。
风将他的衣袖吹了起来,呼啸着,恍惚之间,又回到那次初见。
「过这麽久了啊。」杜清时心中感慨万千。
忽而,一阵脚步声从阶梯处传来,杜清时转头一看,一抹火红的人影霎时间而至。
「母亲。」杜清时难以言喻的看着朱雀,「傍晚风大,身子骨会吹着凉的,有什麽事吗?」
朱雀心中略有些怀疑,这孩子经常一听见什麽神魔之说,都能好奇得缠着她问上三天三夜,怎麽如今却那麽安分。
朱雀屏退了下人,独自走到了杜清时身边,
「清时…」朱雀试探X的开口,「母亲今天这个模样,可有吓着你呀…」
「并未。」杜清时从河山移开了眼,看向朱雀,「我在母亲身边修行这麽多年,早知母亲不是寻常人,虽然未见过母亲法身,但母亲法身应该算是…美貌数一数二?」
「哎呀你这孩子~」朱雀开怀大笑起来,「就你嘴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杜清时轻轻一笑,他眼眸低垂,像是敛下了什麽yu要开口的事,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说到底,我苦苦追寻他这麽多年,到头来竟然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母亲。」杜清时深深x1了口气,「这些年的追寻,会不会都是一场空。」
朱雀见他失落起来,左右不知该怎麽回应他才好,只模棱两可回道。
「儿子啊,人各有所命,别强求了。」
「我知道。」杜清时苦笑起来,「母亲您早就说过,我没有修仙的灵根,怎样都是徒劳。」
这下子朱雀可真是无话可安慰了,它不就不擅长安慰人,这个多愁善感的儿子来了之後,她原以为自己至少情感安慰这部分得到显着的成长,没想到还是束手无策。
朱雀轻拍杜清时的肩,柔声说道。
「没事的,你在母亲身边做一辈子米虫也挺好的。」
「……」这下换杜清时无言以对。
但这也不错,母子俩一同在城楼上吹了凉风,看了夕yAn,倒也令人神清气爽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杜清时随着朱雀下楼吃了晚饭,听着李宸辞给他汇报战况,却心不在焉,魂游九天似的。
「将军,将军!」
杜清时慢慢回神,看见面前凑近观察他的李宸辞,他的鼻息轻轻打在他的正脸上,杜清时连忙正了正身,故作镇定道。
「刚才是我迷糊了,军师说什麽,可否再重复一遍。」
「想来是今天一仗让您也累了吧,鄙人这就先行告退,将军休息好了,再来传鄙人继续讲。」
说罢,李宸辞转身yu要走,就听杜清时急促的喊道。
「军师稍等!」
「将军可有什麽吩咐?」李宸辞转过身去,毕恭毕敬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