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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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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父亲的当然不想儿子受罚,可眼下廖袁老将军也不敢求情,只怪那逆子自己不争气,沉痛地道:“就这样吧。”

心底还是希望,谢韫之能够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手下留情。

“裴彻,将廖长风押来,打。”谢韫之冷冷道。

没有吩咐留手,自然就是不留情面狠狠地打了?

是的,夺嫡之战堪比两军对垒,哪怕是曾经的同袍,一旦变成敌人,他绝不会手下留情。

试着想想,如果有朝一日他落败在廖长风手下,对方会放过他吗?

不会,所以谢韫之希望廖袁老将军明白这个道理,但,如果对方一定要心生怨怼,他也无法。

“是!”裴彻领命。

就这样,廖长风在全营士兵面前,被罚了一百军棍,打到最后,下半身已是血水淋漓,人也昏迷了过去。

廖袁老将军见谢韫之没有留情地狠打自己的儿子,确实很不舒服,但自己不占理,也只能转过脸去,不忍心看。

“禀报谢将军,一百军棍,打完了!”负责行刑的将士道。

“长风!”廖袁老将军道,立刻叫人去抬廖长风,送去医治。

处置完廖长风后,谢韫之开始清算其他人,只要是有异心的将领,通通点出来,全部革职逐出军营。

他的手段之粗暴,自然引起很多人的不忿!

“凭什么革我们的职!我等并未违反军纪!”众人喊冤道。

谢韫之面无表情,扫了他们一眼:“不服?可以,自去找陛下伸冤。”

众人便噎住了。

这个节骨眼,他们哪敢去找陛下伸冤?

作为肃王的党羽,在太子新丧期间找陛下伸冤,岂不是等于肉包子打狗……

事到如今,廖袁老将军也看出来了,谢韫之这是要大动干戈,不仅仅是针对某个人,以后但凡跟他作对的,恐怕都落不着好。

看来自己也要谨慎考虑才是了。

西营的腥风血雨,弄得人人自危。

肃王知道自己的人全谢韫之被下了马,气得在书房里砸了好些东西,十分愤怒:“岂有此理!”

若是平时,谢韫之哪有这么大的胆子?

不过是仗着皇帝的默许,当了一回皇帝的刀子罢了。

肃王咬牙切齿地想,可姓谢的跟着老三那枚弃子,又能有什么出息?

最后还不是要被皇帝折了。

宫里。

沈知节跪在皇帝身边,侍奉皇帝喝药,这一举动把刘公公都看傻了眼。

哎哟,怎么还有人来抢自己的饭碗呢?

“沈爱卿,何须如此?”皇帝一抬眼,看见美如冠玉的沈知节,心情竟是变好了些,毕竟沈知节这张脸,要比刘公公那张老脸赏心悦目多了。

“微臣这是尽孝。”沈知节谄媚地道。

知他有意讨好,可是俏生生的模样,实在叫皇帝不忍苛责,便笑了笑道:“好一个尽孝,也是,你是朕的女婿。”

随后就着沈知节的手,将药喝了。

用清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水漱过口,皇帝道:“你和熙宁的婚期也快到了。”

“是的,还有二十三天。”沈知节期待地笑起来。

皇帝侧目,不得不说,这个年轻人确实有种招人喜欢的本事。

爱憎分明,活得纯粹。

这样的人可能不够聪明圆滑,却有其可爱之处。

天家见多了运筹帷幄,机关算尽,就显得沈知节这样的人难能可贵。

最重要的是,人人都拥戴谢韫之,唯他怨恨谢韫之。

功高盖主,当谢韫之不能为自己所用,皇帝又怎么会一如既往地宠信。

等沈知节离去后,刘公公掐着嗓子小声进言道:“陛下,您刚才太大意了,不该如此纵容沈大人。”

“怎么,你觉得沈爱卿有歹心?”皇帝问。

刘公公迟疑了一下,赔笑说:“奴才不敢,只是觉得您不该掉以轻心。”

而他个人也确实不喜欢沈知节,这倒是与谢韫之无关,只是单纯看不惯沈知节比他还谄媚罢了!

“放心吧,沈爱卿年纪轻性子直,有什么都摆在脸上,若是他真有什么歹心,一眼就看出来了。”皇帝道。

刘公公就不说话了。

太子死后,陛下心中空虚,怕是需要慰藉。偏偏善解人意的薛贵妃又是谢韫之的姨母,皇帝瞧了多少会心堵,便也不大召见了。

七皇子年纪还小,不会抚慰人。

皇后就更不必说了,沉浸在丧子之痛中,此刻见了皇帝,恐怕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可是天家的夫妻到了最后,又有几个不是相看两厌的?

太子还在时倒是相安无事,如今太子已逝,连那份仅有的同气连枝也没了。

这位俊俏谄媚又有学识的沈大人就出现得刚刚好,身份还是皇帝的女婿,宠信起来愈发顺理成章。

刘公公揣测着圣意,不知道对不对,后来发现是对的。

自此之后,皇帝便常常召见沈知节伴驾。

怜惜对方没有体面的身份在御前行走,便直接又升了官,任命为七皇子的少保。

沈知节的心中惊涛骇浪,这样看来,七皇子就是下一任太子了,而皇帝将自己送到七皇子身边,意思不言而喻。

“谢陛下厚爱,微臣一定会用心辅佐七皇子殿下。”沈知节忙表忠心道。

皇帝点点头。

一时间,沈知节这个京城新贵的头衔,戴得稳稳当当,谁都知道他是最新的御前红人,趾高气扬得很。

而谢韫之似乎已成为过去式,不仅失宠,还成了皇帝忌惮的对象。

毕竟新贵沈大人三番两次跳脸针对他,都轻松地全身而退,也是耐人寻味。

这个消息传到将军府,许清宜咂舌感慨,有点不敢置信:“沈状元升得这么快?”

照这个路子下去,未来的规划是帝师吧。

这个光宗耀祖的诱惑也不小,害得她都有点担心沈状元要叛变了。

“嗯,沈状元挺厉害。”谢韫之夸赞道,对方瞧着文文弱弱的,原来胆子这么大。

“他和公主的婚期也快到了,你说咱们要去参加吗?”许清宜忽然侧头问。

头上的金步摇晃了晃,配上狡黠算计的神情,别有风韵。

谢韫之颔首:“去啊,为何不去?去了才不会叫皇帝多疑。”

许清宜想想也是,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来看,这叫做虚与委蛇,如果他们不去,那就显得刻意了。

她甚至还能继续跟熙宁公主说说笑笑。

皇帝不是多疑吗?

那就让他多拐几道弯。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皇帝对沈知节的宠爱,具体到了什么程度?

没有推迟他和熙宁公主的婚期,就足见优待了。

不过沈知节自己很懂事,主动将婚礼的规格降至最低,当然了,这也不是他自己的决定,主要还是公主首肯了。

熙宁公主从小生活在规矩与礼节特别多的皇家,早已受够了每年大大小小各种盛大隆重的仪式,听说婚宴可以一切从简,自然是再开心不过。

并且她至今不理解,那些想要盛大婚宴的女子是怎么想的?

从早折腾到晚,感觉都是做给别人看的啊,自己会很累。

等他们的婚期来临,太子已经葬入皇陵有一段时间,皇帝的精神头也稍微缓了些。

这些天,沈知节这个女婿,没日没夜地伴驾,使尽浑身解数地逗皇帝开心。

末了还不忘拉近拉近关系,动不动就与皇帝说:“微臣自小就没了爹……”

这不巧了吗?

皇帝这个年近古稀的老人刚死了儿子,心里空了一块,也不是没有其他子嗣,只是天家的父子,子巴不得父早死。

倒不如沈知节,刚得了皇帝的宠信,怕是巴不得皇帝再活多些日子。

皇帝是这么想的,便纵着沈知节了,温和地笑看着对方道:“嗯,也是难为你,一步步走到金銮殿上。”

“都是陛下垂青。”沈知节忙乖巧地道。

“你与熙宁的婚宴,当真要从简?”皇帝总觉得亏了沈知节和女儿,若是为这两人破例,他其实无所谓。

“是的,无妨。”沈知节认真点头。

皇帝就没再说什么了。

大婚这天,皇帝的精神头不错,便同薛贵妃一同来到现场。

自太子下葬后,皇帝对薛贵妃的态度也有所好转,毕竟再怎么说,错不在薛贵妃,宠爱了这么多年,也并非毫无感情。

今日女儿大婚,薛贵妃满面笑容。

至于皇帝这些天的冷落,倒是并未影响她的心情。

这些年来能在后宫独得宠爱,薛贵妃也并非没有自己的心得,那就是宠辱不惊。

若是没有这份从容心态,无论哪个女子在后宫都会度日如年。

哪怕是宠妃也不例外。

状元府门外,许清宜一家子来得略晚了一些,状元府的门房竟不敢放他们进门,说是要禀报主人。

想来是沈知节刻意吩咐,做戏真是做全套啊。

谢韫之也并未为难:“去吧。”

门房进来禀报时,一身喜服的沈知节,正在与皇帝、薛贵妃说话,闻谢韫之到来,二人都看着沈知节,似乎在等待答案。

沈知节早就预想到了这一幕,先是拧了下眉毛,随后又松开了,大度地笑道:“大喜的日子,来者是客,岂有将人拒之门外的道理,快快请进来。”

“是。”门房离开。

然后,沈知节看向薛贵妃:“贵妃娘娘,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薛贵妃勉强地笑笑,似乎对这个女婿有些无奈,这是在为难她呢?

真是个恃宠而骄的小子,竟然敢对贵妃阴阳怪气,若换做是别人这般狂妄,皇帝定会不喜。

可是由沈知节做来,却分外合他的胃口。

毕竟皇帝也想知道,若是自己决定动手削减谢韫之,自己的爱妃会站在哪一头?

见皇帝默许了沈知节的无状,薛贵妃便明白了皇帝对谢韫之的态度,已不复往昔。

得到允许,许清宜一家子终于进来了,按照流程送上礼物,还是一份厚礼来着,毕竟又不是真的闹掰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表面上虚与委蛇,心里真心祝福。

是是一切从简的婚宴,依旧客如流水,人们都很乐意给沈知节这位京城新贵面子。

看见最近似乎从云端上掉下来的谢韫之来了,各位便神情微妙,寻思这二人不是闹掰了吗?

但想想也是,新娘子是自家嫡亲表妹,面子情总要顾及一下。

谢韫之领着妻儿到皇帝与薛贵妃跟前问安,看起来并未因为被挡在门外而着恼。

“陛下,姨母。”他向来如此,沉稳得像一眼古井,从前被君主所欣赏,现在反倒是成了君主忌惮的点。

“嗯,韫之也来了?”皇帝扫了一眼谢韫之与对方的妻儿,不温不火道:“朕还以为你不会来。”

沈知节对谢韫之如此忌惮,让皇帝不得不怀疑,谢韫之恐怕是故意前来膈应沈知节。

许清宜站在丈夫后面,听了心想,皇帝这口吻似乎不欢迎他们啊,也是,按照沈状元为爱发癫的人设,谢韫之的出现就是砸场子。

“熙宁到底是微臣的表妹。”谢韫之顿了一下说:“不管微臣与沈大人之间有什么矛盾,总归与姨母和熙宁无关。”

也是侧面提醒皇帝,不管他们之间如何变化,薛贵妃和熙宁公主是无辜的。

到底是曾经好过的一对君臣,皇帝自然听得懂谢韫之的弦外之音,不禁心情复杂,要知道从前很多时候,他都希望谢韫之是自己的儿子。

若是自己有一个如此出色的儿子,早已无需头疼让谁来坐镇这赵家江山。

皇帝淡淡道:“你能够这么想就好,沈爱卿到底年纪轻轻,做事难免冲动,你多担待些。”

“是。”谢韫之道。

“朕听说你最近一口气革了很多人的职,弄得西营人心惶惶。”皇帝提醒一声:“近来夷蛮人屡屡挑衅我朝边境大军,似是有死灰复燃的迹象,这样下去,恐怕还需出兵镇压,你注意别乱了西营的根底才好。”

“请陛下放心。”谢韫之垂着眼眸,言简意赅:“有微臣在,乱不了。”

是,这个臣子有超群的能力,向来无需操心,可惜……

皇帝神情倦怠,又怨谢韫之不与自己一条心,竟为了私心离自己越来越远。

他十分抵触恭王登基,谢韫之难道不清楚吗?

“近日,人人都说朕太宠爱沈爱卿,可是韫之。”皇帝看向谢韫之,眼底含着失望道:“朕一直以来对你,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言尽于此,他希望谢韫之自己能想明白。

谢韫之闻言怔了怔,眼底也有些波动,毕竟他也不是无情之人,这些年也确实和皇帝积累了很深的感情。

“新人要拜堂了,去观礼吧。”皇帝带着薛贵妃离开。

薛贵妃回头看了一眼面容凝重的外甥,暗地里担心。

“韫之。”许清宜上前来,握住谢韫之垂于身侧的手,对方立刻反射性地紧握住她的,然后才回眸看她。

眼底还残留着些许来不及收起的怅然,这样脆弱的谢韫之,十分少见。

“哎,都说缘起性空,你与陛下的感情只是因缘际会而促成,其中纯粹的部分又有多少?不过是互相成就罢了,其实无需执着。”许清宜低声安慰道,坚定地站在对方身边,温柔而又持重。

道理谢韫之都懂,只是自己懂,与有人宽慰自己,那是两码事。

有了夫人的安慰,心中一松,甚至还有空想别的。

“那我与你呢?”谢韫之凑到许清宜的耳边问。

夫人的性情如此通透,那么看待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否也觉得是因缘际会,无需执着?

如果回答是,他就不依了。

许清宜后退半步:“……”这,没想到安慰个人,还把火引到了自个身上。

临哥儿兄弟几个见状,都立刻移开了视线,帮不分场合腻腻歪歪的爹娘把把风。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许清宜后退半步,只是因为大庭广众叫人看见了不好,而不是抵触谢韫之的靠近。

既然对方都这么问了,不管她眼下心里是怎么想的,自然是笑着回答:“你我是夫妻,怎能跟君臣相比?夫妻的利益永远是一致的,除非有人出墙。”

她睨了孩子们的方向一眼,发现孩子们都很乖巧地背过身去装忙,便对谢韫之道:“理论上来说,只要你不犯错误,咱们可以白头偕老。”

这是真心话。

谢韫之对这个回答很满意,笑得很蛊惑人心。

“咳,该去观礼了。”许清宜也差点被蛊惑了进去,回过神来真是服了,现在这种风声鹤唳的形势,怎么还有人有心思谈恋爱啊。

都快让她怀疑,这个夺嫡搭子行不行,会不会把全家带沟里去?

看见娘一走,临哥儿兄弟三人也跟了上去,其中珩哥儿还蹦蹦跳跳地拉着娘的袖子。

他最喜欢和爹娘哥哥们一起出门了,当然,爹在不在其实不影响。

谢韫之站在原地回味了一下妻子的承诺,嘴角放不下来,也负手跟了上去。

局势风声鹤唳,他没忘,但又不影响他风花雪月。

偌大的礼堂内,人并不少。

许清宜领着孩子们刚站好,就发现一道犹如实质的视线。

抬头看了过去,竟对上真阳郡主冷厉的双眼,不禁一怔,上次听闻对方的消息,还是四月那会儿产下死婴。

如今已经八月了,看来对方恢复得不错。

可是竟然会来参加公主的婚礼,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为了见谢韫之?

不,真阳郡主看她的眼神依旧不善,可是许清宜发现,对方除了看自己以外,并未将目光落在谢韫之身上。

想必是伤透了心,幡然悔悟,决心脱离情海。

说实话,她是替对方高兴的。

“韫之,真阳郡主好像不喜欢你了。”许清宜八卦地勾了勾谢韫之的手指,小声与对方报喜道。

谢韫之确实喜上眉梢,说:“少了一个喜欢我的人,你就这么开心?”

许清宜:“……”算了算了,恋爱脑一边罚站去。

她扭头与站在自己另一边的临哥儿说:“临哥儿,现场有咱们的仇人在,你小心点,看好弟弟。”

“哦。”临哥儿抬眸看了一眼真阳郡主的方向,默默牵起了珩哥儿的小手。

禛哥儿:“……”抱着胳膊发现自己无人问津,好吧,他自力更生就行。

不一会儿,新人来了。

公主和百姓家的新娘子不一样,她身穿皇家特制的喜服,华丽奢靡,且头上不必盖喜帕,只戴一顶凤冠,额前有一排流苏。

十分大气漂亮。

这等排面,连真阳郡主出嫁那会儿也没有。

许清宜也没有,但她不嫉妒,特意看了一眼真阳郡主,果然看到对方很嫉妒,是啊,永远被熙宁公主这个皇姑压一头,不嫉妒才怪。

从前姑侄俩一起喜欢谢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韫之,都被感情磋磨得苦不堪言,后来自己过得一塌糊涂,而熙宁公主却早早放下,如今还嫁给了两情相悦的状元郎。

真阳郡主真的意难平。

但还好,她也找回了属于自己的骄傲,从此心中无爱,只余夺嫡。

只要帮父亲夺了大位,昔日的仇人通通去死。

礼毕,公主回了喜房。

热闹的喜宴开席。

皇帝与薛贵妃没有多留,作为新人的父母,喝了沈知节敬上的一杯喜酒便回宫了。

为了演戏,许清宜一家子没有坐在主桌,而是被安排在偏僻的角落,好叫朝臣们看清楚,他们的确水火不相容。

“谢将军,如今这么落魄,竟是连主桌都上不去了?”真阳郡主的声音传来,和最初一样嚣张跋扈,道:“被自己养的鹰啄了眼,滋味如何?”

谢韫之和妻儿全家都一起看了过去,从关系上来说,他们还是亲戚,不过谁都没接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该吃酒吃酒,该吃菜吃菜。

真阳郡主见没人理会自己,有些恼火不假,但她现在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真阳了,她已经不爱谢韫之,眼下特地来撇干净:“谢韫之,从前是我瞎了眼,但从今往后,各凭本事,且看谁才能笑到最后。”

说罢,便骄傲地一声冷笑,在婢女的众星捧月下离开了。

谢韫之喝了一杯酒道:“这样还顺眼些。”

随后又连忙去看许清宜,生怕许清宜介意自己说真阳顺眼,解释:“我只是说,宁愿她把我当敌人。”

“我懂。”许清宜无奈。

谢将军不怕以一敌万,就害怕别人爱慕他。

谢韫之点头,夫人不误会就好。

另一边,喜房内。

熙宁公主累了半天,回到喜房便将厚重的喜服脱了,重新沐浴梳洗,用了些清淡的膳食。

顺便吩咐道:“派人去看着驸马了吗?别叫人将他灌醉了。”

怕叫人误会,随后又添了句:“喝酒伤身。”

沈知节那清瘦的身板,可比不得军中的粗老爷们,文人喝酒,小酌即可。

“公主放心,都看着呢。”嬷嬷忙笑道。

她们公主自定亲后啊,心里眼里都是驸马,将驸马当眼珠子护。

不过也是,驸马爷瞧着唇红齿白,俊俏腼腆,见了公主还会害羞脸红,跟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似的,怎叫公主不疼惜。

“嗯。”

喜宴上,沈知节用趾高气扬的态度,也给谢韫之一家子敬酒了,临走时还挑衅地说了句:“待我儿百日宴时,希望谢将军一家还来。”

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沈知节未免太狂了。

要知道,谢韫之可能在战场上损了身子,成亲一年多,却至今还未有子嗣。

男人谁受得了这种挑衅?

谢韫之:“……”

得,明儿个又有新的热闻要传遍京城了。

虽说他不大介意,但沈知节确实生冷不忌。

许清宜也扶额,但好在,这事儿传出去,各位也只会盯着谢韫之,跟她无关。

在外头扬眉眴目放狠话的佞臣沈知节,回到喜房后,立刻变得像只小白兔一样无措,瞬间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摆了。

“公主。”一脸腼腆,哪还有大放厥词的样子。

“驸马回来了?”熙宁公主倒是自在,微笑着询问道:“喝了多少酒?可用了解酒汤?”

“喝得不多,用了。”沈知节红着脸点点头,驸马二字听得他耳朵滚烫。

熙宁公主道:“嗯,那就去沐浴吧,散散酒气。”随后扭头看向嬷嬷,仔细吩咐:“驸马爷沐浴的热水,不必太热,期间叫人看顾着。”

喝酒沐浴,难免叫人担心。

嬷嬷还未回应,沈知节立刻摆手道:“不必人伺候,我习惯了自己来。”

就怕公主塞俩婢女给他,那怎么行?

熙宁公主一怔道:“驸马误会了,不是伺候你,只是远远看顾着罢了。”

随后一想,沈知节如此害羞,只怕连远远看顾都是不接受的,便自告奋勇:“算了,本公主亲自看着你,你喝了酒,不可拒绝。”

沈知节话到嘴边,就憋了回去,双颊更红了。

请收藏:https://m.yuntingwenyuan.cc <p class="noshow">(温馨提示:请关闭畅读或阅读模式,否则内容无法正常显示)</p>被嬷嬷看着沐浴,还是被公主看着沐浴,稍微思索了一下,沈知节还是选了公主。

好在公主也不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只是怕他有事,坐在珠帘外面候着罢了。

沈知节和母亲相依为命长大,这辈子受到的关心有限,对他好的除了母亲,就是谢将军夫妇了。

现在有了公主,他还感觉跟做梦似的,比自己中了状元还荒谬。

想着这些,很快就忘了珠帘外面有人,专心地沐浴。

作为一个文弱书生,沈知节身材修长匀称,皮肤白皙,雌雄莫辨的脸庞在氤氲的水蒸气下,显得十分诱人。

也难怪当初穷困潦倒时,有那么多富人老爷打他的主意了。

熙宁公主自然不会盯着沈知节的身子看,只是不经意地看一眼,便被那白玉似的背影所吸引,不禁就多瞧了两眼。

若非遇到沈知节,她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还喜欢这样的男子,与之前喜欢过的表哥大相径庭,完全相反。

但无疑,沈知节才是自己真正喜欢,并且合适的良人。

不敢让公主久等,一刻钟后,沈知节就从浴桶里出来,披上摆在一旁的红绸里衣,有些踌躇地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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