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日很快就到了,笙怜从前一天就开始准备起来了,他脱了笨重的贞操锁,取出了那根硕大的玉势。
玉势取出时,甚至菊穴都合不上,他被抬进了盥洗房,菊穴被冲洗了七八遍才干净,之后有人用漏斗在他的菊穴灌水,直到他的肚子被撑大到如同五六月的孕妇般才罢休。
他们用筛子堵住了他的穴口,不让水流出。
这样也是为讨个好兆头,寓意早生贵子。
笙怜扶着圆润的肚子,穿上了喜服,说是喜服,其实就是一件套在身上的红长裙,裙角一捞就能看见那粉嫩幽穴,这主要也是为了方便夫君随时插入。
头上随意挽了一个发髻,插了一只金钗,脚上踩着一双五厘米高的花盆底,走起路来肚子一抖一抖的。
笙怜被收拾好后,在梳妆台前,坐了一夜,直到第二日吉时,笙怜踩着莲步一步步走向主院,拜别父主母上。
到了主院门口,对着紧闭的大门,笙怜跪了下来,弯腰叩首,肚子里的水差点挤破肛塞喷出来,吓得笙怜连忙夹紧,若是在这里漏了出来,视为不吉,他也不必继续走后面的流程了,直接会被退婚。
笙怜叩首道:“今日大婚,求父主母上赐福。”
而后门后出来一个侍者,打开一扇门扉,“家主说──进。”
笙怜一步一叩首的跪上台阶,再穿过长长的檐廊跪到主院大堂。
用叩首拜别父主,是因为日后大概再也没机会见到父主,此为感恩父主的教养之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儿奴拜见父主、母上大人。”笙怜叩首请安。
“起吧。”林相爷声音严肃。
笙怜直起身抬头却不敢看父亲只能平视,这时府里最尊贵的女主人开口了,“你虽为哥儿,本不配为妻,幸得皇上指婚,你才得有此殊荣,谨记你为奴本份,戒骄戒燥,切勿丢了林家脸面。”
“是。”笙怜再度叩首。
“这十箱物什是为你为你准备的嫁妆,够你用上一辈子了。”林相爷摆摆手,抬出来十箱装着物器的箱子,里面有玉势,大小皆全,最大那一根甚至可以捅破他的子宫、直肠。剩下的就是些调教用的环、贞操锁、簪子……
“谢父主赐福。”
笙怜有些许哽咽,接了这嫁妆,日后就要离开林家,在也见不到父母亲。
等林相爷将一根红绸编织的绳索套进笙怜的脖子上后,笙怜落下一滴泪来。
这是只针对双儿的交接仪式,意味父主将双儿交付给他未来的夫君,从此双儿的生死则与主家无关,当双儿将绳索的另一头递给他的夫君时,仪式成立。
笙怜拜别父母之后,被盖上喜帕跪在轿子里被送往裴府,一路上声音嘈杂,轿子四周都被是紧闭的,也见不到外面情形。
轿子子一路颠簸,笙怜肚子里的水始终晃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终于到了裴府,轿夫将娇子停在大门口,门口人声鼎沸,锣鼓喧天,好不热闹。
新郎头戴墨冠,身长玉立站在门口,一身孔武有力的腱子肉包裹在红色蟒袍下,他五官生得粗矿,眉眼带着股狠辣。
裴靖在喜婆的催促下,冷着一张脸,慢悠悠走上前去踢轿门,他每一脚用力之大,轿门被撞得哐哐地响,似乎想借此表达自己的不满。
笙怜听了响动,从窄小的轿子里爬出,因为盖着喜帕的缘故,他看不清路,只能将脖子上的红绳双手捧至头顶,“求夫君牵绳。”
裴靖在众目睽睽下,接过红绳,牵起笙怜就朝主院走,不过裴靖的步子很大,而笙怜跪地而行,时不时就要被大力勒住脖颈。
从进裴府门开始笙怜就能再直立行走,必需跪拜进府,以表双儿想进府的诚心。
肚子里的水不停翻涌,笙怜一边跪行,一边夹紧肛塞真是每走一步都艰难万分,终于到了主院,裴靖父母早就去世,他便高坐于主位之上。
喜婆适时吟唱道:“一拜天地。”
笙怜转身对天地叩首。
“二拜夫君。”
“三拜夫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笙怜每个动作都很漂亮,也离不开他身姿的加持。
拜完裴靖后,喜婆正要吟唱入洞房,却被裴靖抬手打断,他声音粗矿,但咬字清晰,“行奴礼。”
喜婆一怔,犹豫不决,这奴礼顾名思义,就是奴才的礼仪,日后进了门,就不是妻而是奴。
可这婚事是皇帝亲赐,又如何能改。
在喜婆不知如何是好时,笙怜跪俯于地,高声道:“贱奴笙怜不过一介双儿,如何又能以妻礼入门,今日能以奴礼入得了将军府大门,已是笙怜之幸事,嬷嬷不必顾虑,想必陛下得知也是欣然应允。”
众人皆被笙怜这番话惊住,没想到一个低贱双儿还能如此通情达理,言辞清晰,这可不容易,不愧是相府培养要许给大皇子的妾。
奴礼第一步就是改名,名字由夫君亲赐,也是日后是要登记造册的名字,也意味着笙怜从改名开始就彻彻底底是将军府的奴。
“求夫君赐名。”笙怜恭敬叩首道。
“你叫笙怜?那取你怜字,日后就叫怜奴吧。”裴靖喝了口茶,才不紧不慢说
“是,怜奴谢夫君赐名,从今往后,怜奴就是夫君的奴,唯夫君心意是从,绝不忤逆犯上,如有犯错请夫君随意鞭策。”笙怜这番话真心实意。
裴靖听着倒也心里倒也畅快,这奴倒是能说,虽说是大皇子不要的贱奴,但也还能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