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声响彻校园。
宁锦书的长裤下,小腿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只想趴在桌子上休息。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权司琛的短信映入眼帘:「出来,我在你教室门口。」
宁锦书心头一紧,想起游泳比赛的惨败,又想到权司琛的性格。他已经预料到对方肯定要对他冷嘲热讽,顿时犹豫着要不要装作没看见。
最终,他慢吞吞地起身,心里七上八下。
教室门口,权司琛斜靠在墙上,双手插兜姿态慵懒,仿佛对周围的一切漠不关心。
看到权司琛,宁锦书的脚步更加迟缓,心中充满了忐忑和不安。
他走到权司琛面前,不安地挠了挠头,歉疚地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权哥,对不起,你这样用心教我,结果让你失望了,我游了个倒数第一。」
权司琛站直身子,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身体不舒服为什么还要下水?」他太阳穴突突跳动,比家族股票跌停更令他焦灼。
宁锦书吓了一跳,他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小声辩解:「我以为问题不大······没想到游到一半就流血了······」
权司琛看着宁锦书窘迫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
他从虞砚之那早知道宁锦书的母亲早逝,想着对方缺乏生理知识,难免会判断失误,他心里顿时软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权司琛拉下拉链,从怀里掏出一个定制的保温壶。他耳根迅速蔓延起一片绯红,如同春日枝头初绽的桃花,娇艳欲滴。
为了掩饰这突如其来的羞赧,他故意板起脸,语气生硬,仿佛带着一丝不耐烦:「就知道你一天天迷迷糊糊的,肯定没有经验。」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去网上查了,你要多喝点红糖水。」
权司琛差点将鎏金杯盖握出裂纹,仿佛这样就能掩盖电子手表心跳监测仪的警报声,他一把将保温壶塞到宁锦书手里。
保温壶底蚀刻的权家族徽正硌着宁锦书掌心,金属外壳还带着权司琛的体温,温热的感觉透过他的指尖,一直传递到他的心底。
他惊讶地抬起头,撞进权司琛那双真诚的眸子里。那眼神里没有往日的戏谑和嘲讽,只有满满的关切和温柔。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冲散了宁锦书心中所有的不安和自责,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也有些哽咽:「这是······给我补血的?」他顿了顿,轻轻地吐出感谢:「权哥,谢谢你。」
权司琛难得没有冷嘲热讽,他有些不自然地撇过头,躲避着宁锦书感激的目光。
沉默了片刻,他低声问道:「疼吗?」
宁锦书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剧烈运动就不疼。」
听到宁锦书的回答,权司琛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关切地叮嘱道:「以后注意点,别傻不拉几的再逞强了。」
「铃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