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锦书跟随其他运动员来到泳池边,四周喧闹的声音让他略感紧张,他不自觉地寻找熟悉的身影。
蓦地,他捕捉到了两道视线。在熙攘的观众台上,虞砚之和权司琛并肩而坐,神情专注地望着他。
宁锦书心头一暖,扬起手臂,朝着他们挥了挥手。
权司琛微微颔首靠在椅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依旧一副散漫而高高在上的姿态。
而虞砚之则报以一个鼓励的微笑,眼神中充满了对他的期待,朝他挥了挥手。
比赛正式开始,宁锦书深吸一口气,蓄势待发。他屈膝,脚尖抵住池壁,双手紧握扶手,如同拉满的弓弦,充满了力量。
尖锐的哨声响彻游泳馆,他猛地一蹬,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射入碧蓝的池水中。
水花四溅,晶莹剔透的水珠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而后纷纷坠落,融入平静的池面。
宁锦书像一条矫健的鱼,灵活地穿梭在水中。冰冷的池水包裹着他的身体,带来一丝清凉,却也让他小腿上的新伤传来伤口再次崩裂的痛。
他一瞬间,他脑中想得是权司琛一定会在伤口上,刻下「不自量力」的批注。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不适,将注意力集中在比赛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双臂如同旋转的螺旋桨,有力地划开水面,身体像离弦的箭般向前冲刺。身体像一条灵活的游鱼,在水中穿梭自如。
池水在他的耳边呼啸而过,激起阵阵水浪。他奋力向前游进,感受着速度与激情。
然而,随着游进,腿上的伤口越来越痛再一次裂开,钻心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温热的液体从伤口处流出,在水中晕染开来,将周围的池水染成淡淡的红色。
殷红的鲜血如同盛开的彼岸花,在碧蓝的池水中晕染开来,触目惊心。
随着宁锦书的游动,宛如一条红色丝带,随着水波荡漾,逐渐扩散,凄艳而决绝。
观众席距离泳池有一定的距离,观众看不清选手究竟是哪里受伤流血,只看见少年身后的血色在蔓延。
泳池碧波倒映着权司琛腕间百达翡丽的冷光,当第一缕血色绽开时,原本懒散地靠在椅背上的权司琛,猛地坐直了身体。
他猛然想起上月在苏富比流拍的鸽血红胸针——此刻正在宁锦书腿间碎裂。
他原本带着些许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同鹰隼般紧紧地盯着泳池里的宁锦书,瞳孔骤然放大。
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一个男生游泳怎么会流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猛然想到之前游泳课,一个女同学在泳池里来了初潮,也是如此场景。
一个男生游泳怎么会流血?难道……是女生的……姨妈血?
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让他瞬间瞪大了双眼:「难道……宁锦书是女生?」
他想起宁锦书平日里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还有那细声细语的说话方式,以及略显柔弱的体态,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并非无稽之谈,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回想起之前在泳池里,他曾经抱过宁锦书,甚至……还摸过对方的身体……
权司琛的脸「唰」得一下红了,耳尖突然烧成淬火的铁,这场认知颠覆比发现家族账本造假更令他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