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记得第二阶段开始那天主人玩得特别狠,地下室的灯晃得他眼晕,铁桌上满是他的血和汗。他被拖上去,腿被钢条撑开,下巴被口球撑着,绳子早就不用了,因为他已经动不了。主人扎了三针药,比平时多,药水推进去的时候,他抖得像要散架,脑子烧得空白。皮带抽了一轮又一轮,背上皮开肉绽,血滴在地上,棍子塞进去,玩得他喘不上气,瘸腿被踹了好几下,疼得他眼前发黑。他想躲,想爬,可身子像灌了铅,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瘫在那儿像块死肉。
玩完了,主人看他一眼,皱着眉说:“现在没劲了,该教点别的。”他趴在那儿,腿合不拢,下巴合不上,口水流了一地,抖得像筛子,可动不了,哪怕没绳子没钢条,他也爬不动。药效烧得他难受,身上疼得麻木,脑子里空空的,像被掏干了。主人拿脚踢他头,说:“起来,贱狗,第二部分开始了。”他想动,可腿抖得站不住,只能低低呜咽,像只破了嗓子的狗。
据说训练第二部分是让他像狗一样活。主人扔了块面包在地上,说:“爬过来吃。”他饿得肚子贴背,可爬不动,瘸腿拖着,疼得抽气。主人又拿皮带抽他,抽得逼着他爬抽得他背上又添新痕,他只能拖着身子爬,爬到面包那儿,张着合不下的嘴啃,口水糊了一脸,像狗抢食。主人笑,说:“好狗,就这样。”
从那天起,主人不绑他了,因为他动不了,可行为经过训练全变了。主人说“趴下”,他就趴,腿张着,下巴垂着,像狗趴地。主人说“舔”,他就舔鞋,舌头僵得像木头,口水流一地。主人说“叫”,他就呜咽,嗓子哑得像破风箱,像真狗叫。药效上来,他抖得更厉害,爬着找主人,张腿等着被玩,像狗发情。主人高兴了,拍他头,说:“真像回事了。”
他忘了自己是人,忘了走路,忘了说话。腿畸形合不拢,下巴合不上,身子动不了,只能爬,像狗一样活。终于,主人不抽他了,说他“够听话”,可他脑子里只剩狗的事,爬、舔、叫、张腿,别的没了。他缩在笼子里,抖着睡,梦里也是狗,趴着等主人。他被玩坏了,训成了狗,连动都动不了,只剩狗的影子。
他记得训练像狗一样如厕是最先开始的,主人把他从铁桌上扔下来,他瘫在地上,腿合不拢,下巴合不上,抖得像筛子。身上没绳子没钢条,可他动不了,药效烧得他脑子空白,瘸腿疼得抽搐。主人拿了个桶,扔在地下室角落,说:“狗不用马桶,也不用纸尿裤,从今儿起在这儿解决。”他愣愣地看着,口水流下来,想问,可嘴里只能挤出呜咽。
主人蹲下来,抓着他的项圈,声音冷得像冰:“抬腿,像狗一样,懂吗?”他不懂,可不敢摇头,主人拿皮带抽他一下,抽在背上,疼得他抽气。他试着抬腿,瘸的那条抖得厉害,抬不起来,另一条也好不到哪去,畸形得合不拢,肌肉酸得发麻。他使劲抬,腿颤颤巍巍地撑着,可没抬高,歪歪斜斜地垂着。主人皱眉,皮带啪地抽下来,抽在腿根,火辣辣的疼,他呜咽着摔倒,口水糊了一地。
“不够高!”主人吼着,又抽了几下,抽得他腿上全是红痕,血渗出来。他怕了,爬起来再试,腿抖得像要断,瘸腿勉强抬一点,疼得他咬舌头,眼泪流下来。主人站在旁边,手里攥着皮带,说:“狗抬腿得有个角度,像撒尿的样儿,抬低了就打。”他不知道什么叫“角度”,只知道抬得不够高就疼,皮带抽下来,他抖得更厉害,可腿抬不上去,畸形得像根扭了的棍子。
但是训练每天都有。主人不给他吃的,除非他抬腿尿在桶里,像狗那样。他饿得头晕,爬到桶边,试着抬腿,瘸腿抖得站不住,另一条抬一点就酸得发麻。他张着嘴喘,口水流下来,腿抬得歪歪扭扭,尿洒了一地,没进桶。主人冷笑,皮带抽下来,抽得他背上血道子叠着血道子,阴茎也肿了,说:“脏死了,重来!”他疼得呜咽,爬回去再试,腿抬得稍微高点,可还是不够,主人抽得更狠直到,抽得他瘫在地上,哭都哭不出。
屎更难。主人说狗不会蹲,要抬一条腿像野狗那样。他试着站,腿合不拢,抖得像筛子,瘸腿撑不住,整个人歪着。主人拿棍子捅他肚子,说:“拉出来!”他疼得抽搐,勉强挤出来,可没进桶,弄到地上。主人骂他“没用”,就拿起来拿皮带抽,抽得他腿肿起来,血混着屎糊在地上。又还有冷水,他爬着试了几次,腿抬不稳,拉得乱七八糟,挨了一顿又一顿打,疼得他脑子空白,只剩呜咽。
训练很痛苦,比抽鞭子还疼。腿的角度不对就打,抬得不够高就打,没进桶就打。他每天爬到桶边,抖着抬腿,瘸腿疼得像要断,另一条酸得发抖,口水流一地,眼泪流一地。主人站旁边,皮带不离手,他抬不好就抽,抽得他满身血痕,腿肿得更畸形。他想放弃,可不听更疼,饿得受不了,只能爬着试,试到腿抬得像狗那样,歪歪斜斜地尿在桶里,拉在桶里。
后来他学会了。腿抬得高了,瘸腿抖着也能撑一会儿,屎尿都能进桶了,还会自己洗肠,拉不出来就洗出来,主人拍他头,说:“好狗。”他趴在那儿,张着合不下的嘴喘,口水流下来,腿疼得麻木,可不敢放下。他被训得像狗了,直到得到命令他不会动,现在连如厕都像狗,抬腿的角度刻在脑子里,疼也刻在身上。他忘了人怎么上厕所,忘了蹲是什么感觉,只知道抬腿,像狗一样,抖着活下去。
然而这时候塞进车后座,腿被钢条撑得合不拢,下巴被口球撑得合不上,身上光着,甚至没有一条短裤,满是鞭痕和淤青。他抖得厉害,药效还在烧,脑子晕乎乎的,像被掏空了。车开了一会儿,停在野外,风吹进来,冷得他牙齿打颤。四周是树,黑乎乎的,地上满是草和泥,主人解开他的项圈,扔了根链子拴住,说:“狗在野外尿,去吧。”他愣愣地看着,口水流下来,瘸腿疼得抽搐。
一开始,他不想尿。他缩在地上,腿张着,抖着抬头看主人,脑子里隐隐约约有个念头,像雾一样抓不住:他是人,人不在野外尿。他记得以前,模糊的影子,干净的厕所,白白的瓷砖,可那影子太远,像梦一样。他试着爬开,不肯抬腿,喉咙里挤出呜咽,想说“不”,可口球堵着,只剩呜呜声。主人皱眉,拿皮带抽下来,抽在背上,疼得他抽气,说:“尿,不然打死你。”他怕了,可还是不想,腿抖着没动。
主人不耐烦,抓着链子拖他到树边,踹他瘸腿,疼得他摔倒。皮带抽了一轮又一轮,抽得他背上血道子叠着血道子,瘸腿肿得更厉害。他疼得呜咽,眼泪流下来,脑子里那点“人”的影子晃了晃,像被风吹散了。主人吼着:“抬腿!”他抖着试,瘸腿抬不起来,于是用另一条颤颤巍巍地撑着,歪歪斜斜,没尿出来。主人冷笑,拿棍子狠狠捅他肚子,捅得他干呕,尿憋不住,洒了一地,可没抬腿,于是弄到自己身上。又被命令明天不许他吃饭,直到他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