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猎户李斯年的前世,一发完】
来到柴房,李斯年将木门插好把被褥铺到草垫子上,犹豫的看了看窗外,这才脱下外衣把胸前缠绕数圈的白布松开,“阿黑别看。”
他拍了一下阿黑的狗头,羞耻的将布巾放在枕边,又快速把外衫穿上,然而里面丰盈的双乳还是被阿黑看进眼里,它歪着脑袋吐着舌头哈哈喘气,澄澈的眼中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主人哪里有什么不对,反而有种想舔的冲动。
“唔……”李斯年刚要躺下就察觉到下身涌出一股热流,比白日里还要充沛的汁液瞬间濡湿刚换的亵裤,他忍不住羞耻的呻吟一声,“春天又到了。”
自从发生那件事以后,他每到换季的时候身体就会涌现出强烈的情潮,不但乳头敏感到不敢触碰,体会过情欲快感的下身也会在那几天常常热流涌动,导致亵裤洗了都来不及更换,好在他独自居住在山里,否则身上那股腥甜的气味肯定能被人发现。
阿黑以前小,偷偷叼着主人换下来还没来得及的裤子啃咬了几回,被主人红着脸揍了几回就老实了,可它现在长大了,多多少少涨了些脑子,这儿又闻到甜丝丝的味道,心里想的全是主人藏了蜂蜜在身上。
看到李斯年把脱下来的裤子放到床边,它四肢匍匐前进偷偷把主人的裤子叼到穿下,想趁着主人钻被窝的功夫藏起来舔,哪知刚夹着尾巴爬了两步就被主人发现。
李斯年羞愤欲死,他现在光着下半身也不好去追打阿黑,只能沉下脸色训斥一声,好在阿黑听话,灰溜溜的把裤子叼回来,可委屈的眼神里却不舍得松口,满满都是主人不给蜂蜜吃的难过。
“快过来睡觉,明天给你蜂蜜吃。”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忍着心里的羞耻把亵裤压到枕头底下,抱着狗子迷迷糊糊的想着明天去摘个蜂巢回来。
可是刚要迷迷糊糊睡着,李斯年的身体忽然热的惊人,不仅小腹和腿心里多出来的穴口收缩发麻,就连两颗乳头都顶着粗布外衫磨的刺痒起来。
他咬着唇瓣摸了摸腿间,果然那里已经湿了一大片,惊人的情欲从身体里乱窜直至全身都跟着麻痒难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黑警觉的从他怀里醒来,呜呜低吼两声挣动着要起身,可狗爪子一把按在李斯年敏感的胸乳上,嫩生生的乳尖被狗爪压的滋生出头皮发麻的快感。
“唔嗯……”李斯年咬牙忍过一阵颤抖,再也忍不住用指缝夹住红嫩的乳尖揉捏起来,“哈啊……阿黑,阿黑别看,我唔嗯……我好难受……”
无处发泄的情欲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向来坚强的意志在这一刻崩溃,李斯年哭着用力揪起乳尖,一会儿拉长一会儿快速按揉,没几下就蹂躏到红肿,尖锐的快感又痛又爽,腿间多出来的小穴被刺激的翕合不止,湿润的穴口收缩着吐出黏腻的汁液,将身下的褥子濡湿了一块。
“嗷呜……”
阿黑趴在李斯年身侧,它第一次见主人这么难受,比去年它跑进林子里迷路好几天,回来再见到主人时哭的那次还要让狗心疼。
它呜咽着伸出大舌头吧嗒吧嗒的舔着主人汗湿的脸,敏锐的鼻子嗅到更加浓烈的甜味,不知道怎么回事,它的身体也跟着躁动不安起来,尤其是尿尿的地方,顶在主人的腿上又痒又痛,“汪呜……”
“嗯哈阿黑别舔,好难受呜别舔……”
阿黑想安抚李斯年,大舌头从他脸上舔到手上,粗糙的舌面猛的舔到柔嫩的乳尖,本就被他捏到红肿的嫩红哪里经受的起大狗粗糙的舌面,乳尖上爆开的快感,让他不由的颤抖着呻吟出声,身下的小穴又喷出一股汁水。
“哈啊别舔了啊啊啊啊啊……唔要到了……”
李斯年颤抖着弓起身体,绷紧的大腿向两侧分开,肱四头肌鼓起漂亮的弧度,臀肌隆起不断向上顶着,仅仅只是掐弄乳尖,他就爽到阴穴潮喷出来。
漆黑的夜里,柴房连丝光都透不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腥甜的气味渐渐浓厚,时不时传来一声大狗呜咽的低吼声,其余只有男人夹杂着哽咽的粗重喘息。
等到激烈的喘息停止,随后便是压抑的哭声。
李斯年抱着阿黑在高潮的余韵里羞愤欲死,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虽说得了这个怪异的双性之身,但几乎没有给他的身体造成任何影响,要不是去年这个时候发生的那件事,他说不定就能像个正常男人似的娶妻生子,过着安稳平淡的生活。
可现在一年过去了,他的身体时常出现空虚饥渴的状态,哪有男人摸一摸乳头就能高潮了,而且底下的小穴尝过粗热肉柱插入的快感,早就食髓知味欲求不满了。
刚刚退去的情潮再次袭来,并且比以往更加猛烈。
“唔……”李斯年呻吟一声,指尖顺着湿漉漉的小腹,穿过耻毛和性器摸到卵囊下面肥嫩的两瓣阴唇,湿滑的触感淫靡的过分,顶端的肉蒂敏感的轻轻拂过就如同雷击似的,酥麻酸爽流窜全身,让他忍不住更用力的揉捏小巧的肉蒂,“啊嗯……好麻,唔好难受……”
他大开的双腿下意识的压在身体两侧,大脑被快感冲击,早就忘记压抑自己的声音,他挺着胸口丰盈的双乳,红肿的乳尖随着他手指在身下的动嘴晃动,一波又一波的电流刺激的他大脑一片空白,就连身前因为那件事再也没有反应的肉棒都半硬着滴出腺液。
熟知情欲的小穴爆发出强烈的渴望,翕合着吐出淫汁把肥嫩阴唇的缝隙濡湿,指缝夹着红肿的肉蒂搓弄的时候,咕滋咕滋的黏腻水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李斯年浑身发软,嘤咛一声用手指再次揪起晃动的乳尖,同时不忘狠狠地掐着阴蒂,想着一同刺激敏感处能快些缓解体内的燥热情欲,哪怕是喷湿被褥,第二日早些拿出去晾晒,应该也不会被赫连烨发现。
可原本就比常人大的乳晕都跟着乳头一块肿起来,阴蒂也刺激的微微有些失禁,强烈的情潮还是没有得到发泄,高潮的快感始终没有到来。
“啊哈怎么还不到……,肉蒂好疼啊嗯……”李斯年低哑的声音带着哭腔欲求不满起来,他用手指把两瓣肿胀的阴唇分来,凉丝丝的空气袭上阴蒂,缓解了疼痛,却也将他拉入更深的情欲之中,许久未曾进食的小穴开开合合,在他的指尖触碰的一刹那,仿佛带着吸力一般,“啊啊啊……进来了,好舒服啊呜……手指进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酥麻的快感刺激的李斯年忘情呻吟,他两根手指笨拙的在紧致的小穴里抽插,剐蹭着穴口敏感的嫩肉挤出更多淫汁,他浑身颤抖着绞紧手指吞的更深。
而一旁的阿黑听着主人的哭喊,又嗅到空气中的甜甜的味道,它再也忍不住爬起来找到气味的来源,大舌头啪嗒啪嗒的添上主人沾满汁液的手指。
“啊呜阿黑,别舔……”李斯年惊慌失措的想要合上腿,哪知手指却被收缩的穴口夹的更深,而阿黑的大舌头也被他夹在腿心里,狗子执着的舔舐着阴唇的缝隙,惊人的快感刺激的他双眼发热,爽到生理泪水滚滚滑落,“不要啊哈不要,阿黑走开呜啊别舔……那里不可以……”
他四肢发软的推拒兴奋的大狗,偏偏敏感的阴唇被粗糙的大舌头舔的快感连连,眼看就要达到高潮,心里羞耻身体却主动做出反应,他抽出体内的手指后,狗舌头立刻噗呲一下插进肉穴里,颤抖的双腿瞬间夹住狗头,小腹抽搐着达到高潮。
阿黑越舔越兴奋,心里美滋滋的想着主人居然把蜂蜜藏在这里,怪不得以前天天换下裤子时都有甜甜的味道,以后它再也不要偷藏裤子挨打,直接冲主人撒娇,肯定主人还会给它吃小穴穴里的蜂蜜的。
“啊哈可以了……够了,阿黑够了……”
而这时,一道微弱红光闪过,最后落在柴房的角落里,阴冷的竖瞳在夜里将屋里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
赫连烨暗骂一声骚货,视线落在李斯年红肿的乳尖上,脑中瞬间回想起曾经吸吮时的快感,再看那条不要脸的臭狗,竟然咬着尾巴趴在那骚货的腿心里舔的呲溜呲溜响,眼中的杀意顿时让柴房里的空气冷了几分。
赫连烨心里的怒火随着欲望爆发,他闪身到门外,装作慌里慌张的模样砰的一声把门撞开,掩去脸上的阴冷,直奔双腿大开,露出淫荡奶尖的男人。
“李大哥你怎么了?”赫连烨跑进去,一把将阿黑扫开,狼犬砰的一声撞到木柴堆上,他抱住浑身颤抖的李斯年,装作无辜的模样摸上他红肿的乳尖。
李斯年还未从惊吓中缓过来,就被乳尖上的触感刺激的再次痉挛起来,他挺着敏感至极的奶头疯狂的摇头哭喊,腿间空虚的雌穴没了阿黑的舌头饥渴的收缩不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啊不……不要碰那里,好疼别碰哦嗯……又要到了尿出来哦唔……”
伴随着李斯年的尖叫黑暗中滑过一道水光。
“骚货!”赫连烨忍不住低吼。
他知道这个发情中的低贱人类会失去理智,于是趁着李斯年高潮失禁时,不顾他的挣扎低头含住两颗肿胀的奶头大力吸吮,等他受不住是再抬起头吐出分叉的猩红舌尖,两根触须似的小舌分别插进敏感的乳孔里,顺着无力抗拒的奶根钻进去,搅弄的老实人类哭叫不已。
李斯年被奶头上的折磨刺激的神智全无,他喊破喉咙也挣脱不开尖锐到承受不住的快感,可身下多出来的阴穴并没有因为几次潮喷而缓解,反而更加饥渴翕合着期待有更加粗暴的东西插进来。
“进来,相公操进来……,小穴要相公的大鸡巴插进来,唔啊要给相公生蛇蛋,好痒,求你……”他俊朗的脸上一片痴淫,黑暗中看到一双赤红的竖瞳,他半眯着湿润的泪眼祈求着看不清模样的男人,仿佛回到了去年被囚禁的洞府里。
精神恍惚中,他时常梦见去年的事。
进山打猎时李斯年一般都会带着狼犬,可那天他明明没带着狗子却在陷阱里发现受伤的阿黑,枯枝碎叶看不清他只能走下去拔下兽夹,等慌忙帮阿黑止血包扎结束,他才发现阿黑的体型居然跟人差不多大。
等他意识到认错时已经晚了。
巨大的阿黑低吼着站起来,如此近的距离下连弓箭都拉不开,兽夹是他下的,巨狼能闻出他的气味,面对差点害死它的猎人,巨狼怎么可能放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能绝望的被阿黑扑倒,可本以为自己死定了时,阿黑却低头在他身下嗅闻,最后竟用狼爪撕破了他的衣服,尤其是裤裆的布料被扯了个稀碎。
紧接着腿心里娇嫩的阴穴就被巨狼疯狂舔舐,带着倒刺的大舌头啪嗒啪嗒击打在逐渐湿润的阴唇上,原本贴合在一起的肉唇竟背叛主人的意志,被畜生的舌头舔的分开在两侧露出里面娇嫩的阴蒂。
当粗糙的倒刺兽舌拍打在肉蒂上那一刻,他整个身体像是泡在高浓度的烈酒里,酸软酥麻胀痛,各种陌生的感觉在他的身体里流窜,他不敢置信自己在被一头野兽侵犯,四肢瘫软到无法挣扎,甚至连尖叫呼救都做不到。
那天他在自己设置的陷阱里,被一头受伤巨狼用粗大的舌头数次送上从未经历过的高潮,在大脑一片空白之时,又被野兽大到惊人的兽茎操进了稚嫩的小穴。
也不知道动物发情期会分泌什么东西,总之他除了最开始的疼痛,后面全程只有酸爽,哭喊挣扎也是因为害怕和实在受不住巨狼猛烈的攻击。
直到深夜,他醒来以后陷阱里只剩下他自己和满肚子的狼精,还有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块兽皮让他保暖。
本以为就此逃过一劫,哪知刚爬出陷阱,他就被一条大蛇缠上咬了一口拖回了洞府。
他这才知道,原来世上真有修炼成精的兽类。
大蛇浑身赤红一丈有余还会人言,最让他害怕的是这条大蛇太好色了,可能处于交配期,它的性欲旺盛到让人承受不住,而且浑身阴凉,只有精水是热的。
洞府里阴冷无比,察觉到他受不住寒冷,大蛇不仅恶劣的恐吓他,还为了让他听话把洞府里所有兽皮都扔了出去,但凡能取暖的是一样不留,秋叶寒风凛冽,他被大蛇卷着冻得根本无法入睡,实在受不住的时候只能求着它射满子宫保暖,反正就算不这样大蛇也不会放过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此他只有答应那条大蛇喊相公,答应对方各种淫贱的要求,才能得到一丝暖意,否则就冻得四肢僵硬。
直到趁着大蛇出去觅食准备冬眠,他才得以逃出深山回到家中,而那时他的身体已经食髓知味,几乎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情欲难消,可他前面的性器怎么刺激都无法发泄出来,就算手指插进小穴里也无法得到真正的缓解。
而阿黑也为了去深山找他,被野兽咬断了腿,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阿黑肯定是寻着他的气味遇到了那只巨狼,怎么活着回来的不知道,但他真的怕那只巨狼会找下山。
还有那条满脑子性欲的大蛇,希望它结束冬眠以后就忘了他,否则如今又到了动物交配的季节……
可一年过去了,阿黑的腿已经恢复,巨狼大蛇没出现,他的身体却时常处于欲求不满的状态,卧房的暗格里还藏着他偷摸买来的玉势,各种狰狞的形状他都试过,可惜仅仅只是暂时舒爽,等缓过来还是饥渴难耐,只能硬生生的忍过那些天,再把积攒的情欲留到下一次。
直到今晚,他再也压制不住情欲爆发。
狼也好狗也罢,就算是最坏的那条大蛇也行,总比他忍不住时被人心叵测的人类发现的好。
“相公唔啊……大蛇相公求你,求你操进来……”
李斯年紧紧抓着赫连烨的衣襟,把对方看成了曾经操弄自己数日的大妖蛇。
“真骚!”赫连烨咬牙嗤笑一声,他扯下人类碍事的衣服两手举起李斯年的两条大腿,让他呈一字马的状态分开,在黑暗中完整的露出腿心里收缩不止的骚逼,赤红的视线落在湿漉漉的穴口,他立刻将自己怒胀的性器顶上去研磨,然后恶劣的后退,等着李斯年哭叫着主动挺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叫相公也没有用,骚成这副德行还敢趁老子不在逃跑,真欠操,是不是还想着给你开苞的那头臭狼,嗯?”
可惜,李斯年早就神志不清了。
他只会抬起情欲迷蒙的眼睛看着赫连烨哭求,甚至主动高高挺起丰满的双乳讨好,“相公求你吸一吸奶子,操进来吧,骚逼要痒死了呜呜……操到最里面……”
健壮的汉子肌肉分明,此刻却满脸骚淫的晃着怪异的大奶子,双腿被男人握在手里分开到最大,挺着饥渴的骚逼,咕叽咕叽的收缩着展示自己的饥渴。
赫连烨再也忍不住挺腰将怒胀的鸡巴操进去。
“嘶……好紧,骚货慢点吃。”
“啊啊啊啊——呜呜好大……”李斯年被突然插入的冰冷肉棒直接操哭了,他急促的喘息也缓解不了脱口而出的淫叫,“相公,奶子呜呜奶子也要吸……好舒服啊嗯……,再用力操进来,要给大蛇相公生宝宝嗯唔……”
赫连烨哪里见过这么主动的骚男人。
当年他目睹了这个骚货被那头交配期的臭狼开苞,原本只是想看狼王的笑话,没想到自己也被这个骚货的味道刺激的发了情。
可当年这骚货只有被冻僵了才肯哭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才多久的时间,蠢男人就骚成这幅模样,既然还饥不择食的让一条愚蠢的畜生舔骚逼,这般熟练的玩弄自己,少不得在背地里找了很野男人满足才锻炼出来的吧。
赫连烨越想越气,边用力操边骂李斯年脏婊子。
李斯年被男人的大龟头顶到了宫口,酸胀到发疼的快感让他忍不住爆哭,他不住的摇头,“呜呜慢点,里面吃不下了,求你啊不要……我不是……”
“不是奶子还挺那么高,被狗舔逼舔的爽吗?”赫连烨喘着粗气,恶狠狠的揪着李斯年两个硕大的奶头。
随着疯狂的肉体撞击声一股股淫汁从两人连接处喷出来,黑夜里视线受阻,穴口饥渴吸吮肉棒的咕叽水声也听的非常明显,刺激着李斯年早就馋疯了的身体。
他爽的张大嘴巴呼吸,身前的奶头和肉棒都硬的发疼发痒,继续男人的口腔吸吮,“爽啊呜被阿黑舔的好爽,啊嗯还要……求你舔一舔,奶头要被拽坏了……”
赫连烨被他骚的快速在他腿间抽插,性器溢出大量的腺液混合着李斯年分泌的骚水,被磨擦成泡沫糊在穴口,肉道深处时不时喷出来的热液,刺激他的性欲涨到极致。
在无人能看到的地方,又悄悄冒出一根同样狰狞的肉棒,随着在湿热的甬道抽插,被淋满了汁液,趁着将身下男人双腿掰到最开时,赫连烨把另一根肉棒抵在他下面的后穴口上,瘙痒难耐的肉穴接触到龟头立刻嘬住不撒口。
李斯年察觉到到后穴的凉意,又怕又期待的不停推拒身上的男人,但当胸口敏感的奶头被男人附身含住时,他哭喘一声主动将双腿抬的更高,翕合不止的后穴缓缓放松,颤抖着迎接另一根让他欲生欲死的凶器。
两根肉棒尽根没入时,李斯年爽到叫都叫不出来,他只能无助的按在自己的小腹,将两腿紧紧盘住男人的腰身,他身前的肉棒射了又硬,被操上高潮时失禁数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日醒来时,李斯年睁眼就看到赫连烨脸色苍白的躺在自己的身下,而他自己竟全身赤裸的骑乘在男人硬起的肉棒上,醒来那一刻还在不由自主的起伏吞吐。
他不敢置信的低头,看到自己腹部鼓的犹如怀孕四五个月的妇人,憋了很久没射精的肉棒也蔫头巴脑的。
昨夜的记忆瞬间汹涌而来。
“不是的,对不起,赫连烨对不起,我……”
李斯年想从赫连烨身上起来,可纵欲一整夜的双腿早就酸软无力,他刚抬起臀瓣试图把男人肉棒从肉穴里拔出来,哪知腿一软又坐下去了。
体重压制,红肿胀痛的阴唇被暴力分开,噗嗤一声肉棒再次顶进肉道里,硕大的龟头又回到尚未合拢的子宫里,柴房里甚至传来了臀瓣击打男人大腿的声音。
“呃呃呃——,好酸唔——要射了……”
李斯年被强烈的快感穿透,瞪大双眼失神的抖着身子达到高潮,刚刚有几分清明的俊脸再次如痴如醉。
肉棒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只能颤抖着喷出一小股腺液,显然是被刚才那一下刺激到肉棒潮吹了。
“呜——,哈啊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赫连烨看着愧疚又淫荡的男人,暗骂一声真蠢,接着装作被伤害的样子一言不发的扭过头,咬牙控制硬梆梆的鸡巴在蠢男人体内抽插的冲动。
一旁昏厥一夜的狗子醒来,听到主人哭喊以为赫连烨在欺负主人,它立刻冲过去冲撕咬赫连烨。
“不要,阿黑不要……是我,哈啊是我的错……”李斯年制止阿黑,就这么坐在赫连烨狰狞的肉棒上缓了半晌,才软着腿小心翼翼的站起来。
察觉到自己红肿难堪的乳头,他下意识捂着,扭捏的模样换来身下男人冷冷的耻笑。
李斯年低着头脸色惨白,顾不上鼓起的肚子慌张的穿上衣服,然而没有束胸带的束缚,两颗浑圆的奶子将粗布衣服高高顶起来,且粗糙的布料磨到敏感的乳头,熟知情欲的身体瞬间战栗起来,裤子还没穿好就被骚逼喷湿。
“李斯年,没想到你这么淫荡,我听到你的声音,好心怕你是生病不舒服,没想到你不仅饥渴到被一条畜生奸淫,还发疯对我用强,我堂堂赤府大少爷竟被你这般羞辱,你要如何赎罪?”
赫连烨的话让李斯年羞愤欲死。
他知道自己饥渴,但没想到自己竟然饥渴到失去神智,不但任由阿黑舔逼,还强暴了刚认识的朋友。
“对不起赫连烨,真的对不起,我,李大哥不是有意的,我也没有什么银子,你,你杀了我吧。”
李斯年慌张的欲要赔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赫连烨被气笑,
“银子?杀你?你把本公子当成什么人了,既然你伤害了我,以后我说什么你就要听什么,否则我就去报官,让山下的村民都知道你有副这么淫荡的身体。”
“不要,别这样,我答应你。”李斯年惊惧交加,他最怕的就是暴露自己这幅怪异的身体,如今是自己不对在先,哪怕知道赫连烨是在威胁他,他也无法反驳。
“很好……”赫连烨刚要说话,就被一阵响动个打断,这是族人传来的信号,他眉头蹙了蹙,“我有事去办,回来再找你算这笔账。”
李斯年不善言辞口舌笨拙,自然在争论中占不到任何优势,况且他也羞于去回想昨晚具体的细节,只觉得自己以后再也没脸跟赫连烨做朋友了,如果能弥补对赫连烨的伤害,现在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看着赫连烨匆匆离开的背影,他不由得松了口气。
“汪汪——”阿黑见那个讨厌可怕的男人离开,立即跑到他身边撒娇,狗鼻子问道他身上陌生的雄性气味,不高兴的撕咬起沾满腥骚精液的垫子来。
“阿黑,别这样……”
刚站起身还没穿裤子,李斯年就被腿上的触感刺激的呻吟一声,他红着脸怒骂在他腿上乱舔的大狗,“滚出去,不许再舔我了。”
李斯年黑着脸快步走出柴房,一路上红肿刺痛的乳头被粗布衣服磨的生疼刺痒,还有腿间边走边流的精水,刺激的他整个身体颤抖不已,他大脑发懵的跑到平日里洗漱的屋子,弄了一大盆水,这才脱光身上的衣服开始清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快速奔走时刺激到鼓胀的小腹和腿间,强烈的快感翻涌而来,他再也忍不住扶住一旁的木桌,抖着腰从合不拢的肉穴里喷出一股股浓白的精液,带着巴掌印的臀肉高高翘起,夹在里面红肿的菊穴也跟着溢出丝丝浊液,噗噗的声音像失禁般刺激的他大脑发麻犹如升天,两瓣肥厚的阴唇也开开合合露出被操红的阴穴。
“啊唔还有……太多了啊嗯里面太多了……呜呜呜……”
李斯年忍不住哭喊出来,他本来想去茅厕排出来的,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然敏感成这样,他害怕自己以后越来越堕落,敏感到门不能出猎不能打,只能饥渴的沉浸在情欲里无法自拔。
而门外的阿黑已经委屈的开始挠门了,明明昨天晚上睡觉前主人还让它舔穴吃甜水,结果它被坏人打晕,醒来后主人身上不仅有它讨厌的味道,竟然还凶它,肯定是主人被那个可怕的坏人迷惑了,它要救主人才行。
李斯年听到阿黑的声音,忍住心里的不舍,叉着双腿用力蠕动阴穴,小腹也跟着用力收缩想尽快把深埋在子宫里的精液排出来,反正地上已经弄脏了,干脆最后一块收拾。
只是越用力越难受,失禁多次的尿眼都湿漉漉的喷出小股尿液了,子宫里还鼓鼓胀胀的锁住过量的精水。
李斯年红着脸一手扶着桌子,一手向下拨开自己的阴唇找到穴口,轻而易举的就插了两根手指进去。
“唔啊好酸嗯……”他咬着唇瓣努力克制自己的呻吟,可食髓知味的地方紧紧吸住手指开始收缩,“啊嗯快流出来吧……,好舒服啊嗯不够,要插进更里面啊哈……”
情欲上来,他脑子里一瞬间浮现出早上的一幕,他骑在赫连烨的大鸡巴上欲仙欲死,没想到那样斯文雅致的男人那个地方竟然这么雄伟,比欺负过他的狼妖蛇妖也毫不逊色。
想到这里,李斯年赶紧摇了摇头,心里暗骂自己不知羞耻,竟然比对起谁的鸡巴最厉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脑子里恢复清明,他立刻分开体内的手指,试图把阴穴撑开空隙让里面的精液流出来,可手指的长度毕竟有限,撑开阴道却无法触碰到子宫口。
不能怀孕……
他脑子里只有这个念头,所以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大半个手掌都塞进了阴穴里。
努力的半天,过剩的情欲让他越来越难受,无力的双腿早就软的撑不住趴跪在地上,而子宫里的精液并没有流出来多少,淫水到是喷出来不少。
忽然,他想起昨天夜里阿黑将粗长的狗舌头插进他子宫里搅弄的画面了,当即被刺激的肉道收紧。
“唔啊……”
李斯年趴跪在地上撅着屁股,脸上的表情羞愤纠结,湿漉漉的眼睛里带着对怀孕的恐惧。
他按了按鼓胀的小腹,在承担怀孕风险和被阿黑用舌头清理子宫这个两个选择中,犹豫半天还是选择了后者。
他颤颤巍巍的走到门前,把呜呜叫的大狗放进来,还没来的及说话就被委屈的狗子扑倒在地,粗大的狗舌头不由分说的在他脸上一通乱舔。
“阿黑唔嗯别闹,我啊别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黑舔完主人的脸,这才发现主人光溜溜的没穿衣服,想到可怕的坏人肯定也舔了主人才留下味道,它立刻气哄哄的想到在主人身上所有地方都留下自己的标记,于是哈着大舌头先舔上让主人能发出可爱声音的地方。
“啊啊啊不……”李斯年的乳头本就异常敏感,昨晚又被自己和赫连烨蹂躏到红肿不堪,如今根本承受不住粗糙狗舌头的大力舔舐,他当即痛麻到哭喊出来,抬手去推拒狗脑袋,“不要,阿黑不要舔那里,啊嗯好麻啊呜……要受不住了嗯啊……”
可阿黑认为主人让别人舔不让它舔,心里又急又气,委屈巴巴的舔的更加用力,狗爪子也将主人扑倒,按在了晃动的大奶子上,像小时候一样乱踩。
“啊啊啊阿黑轻点,舌头轻点舔,我不跑啊唔……”
李斯年被奶头上的刺激弄的差点背过气去,幸好脑子里还有一丝理智,他能察觉出阿黑护食的姿态,赶紧边压抑涌到嘴边的浪叫,喘息的哄着吃醋的狗子,“狗狗啊唔……舔下面,舌头舔下面,大舌头进来帮主人舔干净里面……”
青天白日的半山腰,偶尔有山下的村民路过李斯年的小院,看到大门紧闭都以为他又进山打猎了,殊不知隐蔽的水房里正上演着过分淫靡的一幕。
李斯年惧怕赫连烨留在子宫里的精液会让他怀孕,他自己无法排干净,只能让黑狗的长舌插进子宫深处清理出来,心颤的同时还要自我催眠,不是他淫荡,而是他没有别的办法才做出这么出格的举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