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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哑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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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张垵困难,陈温年不想和张垵吵,自己给自己做了一天的心里建设,想着他昨天在心底也把张垵骂了个遍,还打算原谅了张垵那一巴掌,等到张垵顺利了再离婚,没想到张垵又给他来这一出。

他做的手语张垵看不懂,他把被子盖上,躲开了张垵的手,张垵就以为他是在骂自己,瞬间又火了,冰袋往地上一摔,猛地站了起来,原形毕露:“陈温年!你到底想怎么样?!”

“歉也给你道了,花也给你买了,钱也不找你要了,你还想要怎么样?你又不是女人,作也要有个度吧,还指望我来哄你吗?”

陈温年并不搭理他了,裹着被子翻了个身,只留给他一个蜷缩起来的背影。

张垵恶狠狠地盯着陈温年露出被子的脑袋,瞪眼喘着粗气,一副又要忍不住动手的样子,最后泄愤般用力踹了一脚床头柜,抓着那束快要枯萎的花,狠狠砸在了地上,又死死踩上了好几脚。

“死哑巴,屁话放不出来一个,我最恶心你这样子了!难怪当年人家都说你是怪胎,叫我别来搭理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没有我你现在能过得这么好吗?现在还看不起我了?!”

“你当时就是这样出去卖的是吧?什么人瞎了眼了给你付钱,再低的价格放外边我都不会看你一眼的、你知道吗陈温年?!要不是我身体有问题,你以为我会找你这种脏东西结婚?!你就继续作吧,大不了就分开,我看你离了我能活得多好!”

陈温年盯着空白的墙壁,耳朵里炸出来了越发尖锐的嘶鸣,混着张垵难听的骂声,全搅进了脑子里,眼睛也逐渐模糊了。

是他忘恩负义吗?

他要是真的忘恩负义,就不会和张垵住怎么多年,就不会受尽了冷眼委屈也在外面替张垵维持人设,就不会在发现张垵出轨了,也没有直接在人落魄的时候提分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已经够情至意尽了。

如果不是他的脚踝疼得他站不起来,只有狼狈的份,他一定会起来和张垵打一架,总之都这样了,不如就撕破脸皮好了,反正谁也看不上谁。

张垵摔门而去,陈温年僵硬的身体在重重地关门声音后才放松了点,随即全身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早知道张垵什么都是装的,只是没想到,当年口口声声说信他,也是骗他的。

他们从来就没有感情,得意时的张垵还能像养狗一样把看不起的他带在身边,窝囊时却是在他身上也找不到优越感,只能无差别地把对苍天不公的嫉妒怨恨发泄在他身上。

他想他必须要离婚了,等他的脚踝差不多好了,不用只能挨打了,就和张垵提,一定要把那一巴掌还回去。

哪怕张垵于他有恩,他也早就还够了,他不欠张垵这一巴掌。

陈温年知道张垵不会轻易放他走的,就算是成功离婚了,也会到处在街坊邻里编造他的谣言,他是个哑巴,他没有办法澄清,那些谣言是真是假,全由张垵这个装模作样的伪君子说了算。

他念书的时候就已经经历过一次了,知道自己渺小到无能为力,到时候他只能落得一身污名,搬离这个居民楼。

第二天早上,周延山出门,就看见楼梯口坐着一个单薄的身影,背对着他,头发乱糟糟的,人瘦瘦的,弯着腰,肩胛骨在衣服底下显出突兀的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陈温年,不知道大早上的怎么坐在楼梯间。

周延山的第一反应是陈温年在那里偷偷的哭,本来想悄无声息地路过的,但他刚把门关上,陈温年就回头了。

衣服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周延山屏吸,对上了陈温年没什么情绪的眼睛。

还好没哭。

周延山松了一口气,他并不擅长和人打交道,更别说去安慰谁了。

对上了视线,周延山冷淡地朝人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地打算走,就看见陈温年抓住了栏杆,撑着一点点站了起来,伤腿没有用力,悬在空中,整个人左右晃了晃,站稳了。

周延山面无表情地扬了扬眉,思考“陈温年是在等他”这个可能性有多大,而后得出结论为零,因为他们也只是见过两次面的关系。

他并不想再主动和人交流,但陈温年就站在楼梯口,他要下楼,不得不经过陈温年,于是只能顶着目光,迈步一点点走近了人。

“早上好,陈先生。”

周延山没什么表情地和人招呼了一声:“电脑试过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温年点点头,然后从衣兜里掏出来一叠钱,递给了周延山。

电脑显然是被换过了配置,他昨晚打开就发现比以前流畅了太多,连带着他画图的效率都高了不少,一整话的分镜刻画下来,比以往快了将近半个小时,显然不会止张垵给出去的两百块。

周延山看了眼那一叠钞票,知道陈温年真是在等他了。

早晨的空气本就没什么温度,楼道里更是阴冷,周延山看向陈温年单薄的衣裤,皱了皱眉,没有接那钱,只是盯着陈温年露出衣袖的手腕,上面有几道暗色的指痕:“不用了,就几分钟的事情。”

配件都是公司里的,也不花他的钱,他本来就没打算收任何钱的,只是那天碰见了张垵,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张口找人要钱了。

陈温年抿住唇,没收回手,还是递着。

他不想欠谁什么,欠下的东西总是要还的,还张垵一个人,就已经把他的七年还进去了。

周延山也不动。

陈温年对着他这么固执,怎么被张垵打就那么顺从?

他盯着陈温年冷得透出血色的指甲盖:“真不用,你回去吧,张先生已经付给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温年还是不收手,不说话,光是盯着他。

那天刘婶说周延山是被下派了,陈温年以为他也和张垵一样工作不顺,好面子不愿意在人前表现出来,所以还比市价多拿了差不多两百出来。

周延山是被下派,但只是因为这家分公司需要人才支援,他不缺钱,工资还涨了几千,搬来这里,也只是因为懒得找房子,恰好看见了这里在出租。

他看着陈温年乌黑的碎发晃着,左右头顶都翘起来顽强的一撮头发,像猫一样,在心底叹了口气,伸出了手,抽出了那一叠崭新的钱里的一张五十块:“行吧,那就给我一张吧。”

他刚抽出一半,陈温年又捏了几张红的,一并往他手里塞,连带着发凉的手指也顶进了他的手心里,带着不合他体温的冰冷。

周延山皱眉,猛地收手躲了下,动作幅度大了些,陈温年就重心不稳地往前扑了。

他的伤脚落了地,脸色立刻就变得痛苦,身子抽搐了下,下意识往后仰,要避开周延山,结果撤后的动作大了,整个人就往身后的楼梯倒。

“小心——”

周延山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的手臂,拽回来了。

皮肤相接,周延山发现陈温年的胳膊特别细,并不像这个身高年龄的正常男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张垵在家不给他吃饭吗?

周延山皱眉,把人扶稳了,没想到陈温年这么能忍,痛了也不吱声,吓着了也不吱声,和哑巴一样。

“没事吧,你要不坐...”抬头看见陈温年的脸色,他突然止住了声音。

隔远了说话一直没看出来,这会儿不得已凑近了距离,周延山才发现,陈温年的眼睛肿了,满是红血丝,就像是哭了一夜。

他的视线往下,再次落到了陈温年赤裸的脚踝,看起来那片也比昨天见到的还要肿,并且更加紫了,透着乌黑色,显得有些狰狞。

他分明记得张垵昨天带了冰袋回去,按理说应该好转才对,难道他们又吵了一架吗?

周延山想起来那束卷了边的花,想果然还是应该重新买一束新鲜的才对。

“你坐下吧,要我扶你回家吗?”

陈温年摇头,自己扶着栏杆重新坐下了。

周延山回头看了眼隔壁紧闭的大门,猜测起陈温年是不是被张垵赶出来了,他看着陈温年细瘦的身躯,忍不住想把那宽敞的衣服掀起来看看,看上面有没有伤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延山无声的叹了口气。

他看着无家可归的陈温年,又看了眼时间,今天出门得很早,离上班还有些时候,他本来是准备去楼下吃碗热腾腾的馄炖的。

“我昨天见张先生带了冰袋回来,是没用吗?”

陈温年还是摇头,想表示没事的,歇一下就能回家,但是周延山不知道他的意思,只看着他面色苍白,一如既往地保持沉默。

算了,周延山彻底放弃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热馄炖。

“你等我一下吧。”

他抛下这句话,又回了自己的屋,没关门,径直进去找了跌打损伤的药酒,又找了昨天买回来冻在冰箱下层的冰杯。

只剩下一杯了,另一杯他真的拿去调了酒,因为昨晚没碰见猫,实在是有些郁闷。

周延山把药酒和冰杯一起递给了陈温年。

没等人接过,楼下就传来了刘婶的大嗓门:“温年,你怎么坐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婶一大早就起来,找楼上的姐妹一起去烫头。

她看见了周延山,眼睛亮了:“真巧,周先生也在啊。”

“你好。”遇到了真能说会道的人,周延山又和人机一样了,少言地向人点了点头。

陈温年也对刘婶笑了下,刘婶一看他的眼睛,脸上没散的红肿,脸色更是变了:“哎呦,你这眼睛,这脸怎么回事?是磕到哪里了?”

她咋呼地握住了周延山刚递出去还没有被接下的冰杯:“给温年的是吧?”

“..”

还没等周延山回答,冰杯就已经被她夺取,捂到陈温年的脸上了。

陈温年被她冰得直往后边仰,握住了她的手,好不容易躲开了,立马扬起一个安抚般的笑,表示自己没事。

他不说话,周延山本来也不想说的,不知道怎么了,来不及制止,嘴就张开了:“他和张先生吵架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刘婶的目光立马盯住了他,带着诧异和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周延山知道是自己多嘴了。

他张了张嘴,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刘婶又开口了:“周小伙儿,你搞错了吧,你刚搬来可能不知道哦,张老师最疼温年了,人家夫夫恩恩爱爱的,怎么可能吵架哦。”

周延山一愣,才知道原来陈温年和张垵不只是恋人,还结婚了。

“是吧,温年。”刘婶转头看向陈温年。

陈温年第一次没有对这种话做出肯定的回答,以前张垵好脸面,爱给自己树立人设,陈温年总是陪着,张垵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张垵和人说对他怎么怎么好,他都帮张垵应了。

他没点头,也没摇头,刘婶的脸色变得尴尬,压低了声音:“真吵了?”

陈温年勉强地挤出一个为难的笑。

刘婶又开始说道了:“哎呦,这过日子嘛,总会有小吵小闹的,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张老师上班去了?”

陈温年点点头,张垵昨晚也不在家,定是去哪里鬼混了。

“我今晚碰着他了和他说说,包准你俩回来就和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温年给刘婶拉住了,他怕刘婶去问,张垵直接颠倒黑白,乱说一通,给他扣上个大帽子,罪名一旦成立了,他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

“咋啦,不好意思婶儿去说啊?”

刘婶一副懂了的样子,拉着陈温年给人从地上扯起来:“哎呦,地上凉,快起来回家吧。”

“张老师那脾气那么好,又疼人,你晚上服个软,张老师不就原谅你了吗?都是小事儿,哭什么。”

“你这脸上怎么弄的?不会是张老师弄的吧?你这是犯了什么错把张老师惹恼了....”

周延山越听越不对劲了,皱起了眉。

陈温年的脸色也变得很差,再勉强的笑也挤不出来了,他就猜到了这些人什么都不知道,也会以为是他的错,是他在和张垵闹。

“你找着张老师这么好的人,后半辈子也算是有福了,平时就多包容些,让...”

“刘婶儿。”

周延山打断了刘婶还要继续往下说的趋势,抓住了陈温年的手臂,微微用力,有把人往自己身上带的意思:“刘婶,你上楼来干什么来着?”

刘婶一拍脑袋,才想起来正事:“哎呦,我说约着人去烫头呢,人在屋里等我老久了,在这儿说这话给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延山面无表情:“你有事就先忙去吧,我给陈先生送回去。”

“啊...”刘婶愣了愣:“行,我也着急呢。”

她抬起手,想要拍拍周延山的肩膀的,发现拍不到,转而拍了拍周延山健壮的手臂,把冻手的冰杯塞回了周延山的手里,湿漉漉的掌心下意识又在周延山的黑衬衫袖子上磨蹭。

蹭了半天,磨干了,才松了手,满眼欣慰:“周小伙儿还是面冷心热,好心肠哟,张老师平时不在家,也麻烦你多照顾温年啊。”

张垵是张老师,到他了就是小伙子,周延山静了几秒:“小事情。”

目送着人上了楼,周延山刚回头看陈温年,就见陈温年的眼睛更红了,他一愣,把人松开了,还以为是自己的手重了:“不好意思。”

陈温年低下了头。

他只静静地看着自己拖鞋里赤裸的足背,看脚踝肿起来的紫黑色鼓包,想着他提了离婚,被张垵到处造谣,刘婶若是全信了,会对他多么失望。

他不想,他很喜欢这栋居民楼,也很喜欢现在平静的生活,可是一切就要结束了。

他难以控制地难过,难过自己懦弱如一日的性格,而后脸上突然出现了冰冰凉凉的东西,是周延山把冰杯压在了他的脸上。

只是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就收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延山不叫人张先生了:“张垵为什么打你?”

他其实也大致能猜到,陈温年是因为刘婶那一番话伤心了,无端的指责扣在头上,难过也很正常,陈温年不抬头,他的嘴抿住了,盯着陈温年低垂的长睫,等陈温年的回答。

没等到,陈温年不动,他意识到陈温年是不想说的。

周延山盯着人低垂的眼,与他回避的模样,手指握着冰杯碾了碾,又想抽烟了。

他的目光晃动着,又落在了陈温年的耳垂上,发现上面有一个耳洞的孔,陈温年没戴耳钉,以至于他才看见,不知道长实了没有。

并不像陈温年的风格。

像陈温年这样软弱的人,周延山想,被人欺负就够了,不该还会自己往自己的身上扎孔。

再往下,他的目光顺着扫过陈温年细瘦的脖颈,突然发现以他的身高,正好能看见陈温年敞口的衣领底下更多的皮肤。

没什么色差,想来是陈温年不怎么晒太阳。

和这楼道一样,夏天也是阴冷的,正午也是阴冷的。

周延山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想起来昨天见到张垵,张垵的身上没有一点儿痕迹,陈温年却像是被欺负惨了,他真是奇怪,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能活成这个样子,说好听了是温顺,说难听了是懦弱无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先生。”

周延山只叫陈温年,等人真正抬头看他了,他才开口继续:“他骂你了,你就骂回去,打你了,你也打回去才对,婚姻是平等的关系,没谁该忍着谁让着谁的。”

陈温年睁着眼睛,没什么多余的反应,周延山空着的那只手突然扬起来了,要往陈温年的脸上落,陈温年下意识地偏头抬手,做出了遮挡的姿势。

周延山的手臂静滞在了空中,随后叹息出了声。

他把陈温年的手腕抓住,很轻,因为那里看起来伤痕累累,他带着陈温年的手掌往自己的脸上扬,陈温年没用力,但他用力了,所以还是在他的脸颊打出了轻响。

“陈先生,你应该这样。”

“不是阻挡,要学会反击。”

陈温年愣愣地看着周延山的脸,上面没有痕迹,但他的手心热热的。

周延山见他还是不说话,松了他的手,把已经捂热了的药酒塞到了他的手心里,又在心底叹了口气,以为他是窝囊惯了,无药可救。

“这个药酒我用过几次,你不介意就留着用吧,虽然不是知名的牌子,但是消肿能力很强,你回去拿来揉脚踝,每天揉两三次,揉到热了烧了就行,不到一个星期就能正常走路了。”

他顿了顿:“你的脚伤得不轻,没事就不要出来走动了,在家休息几天,会好的快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温年的手指动了动,碰到了周延山温热的掌心,周延山立刻把手收走了,只剩那光溜溜的药酒在他的手心,带着点重量。

“这个你也拿着吧,还可以敷一下脚踝。”

周延山把冰杯一并递给了陈温年,喉咙滚了滚,抿住唇,想说走了,静了半分钟脚步也没迈出,又开了口:“你能回家吗?”

陈温年没懂他的意思。

周延山继续:“回不去的话,可以去我家呆会儿,我马上就去上班了,家里也没别人,走了给我锁好就行。”

陈温年盯着他,没想到人的防备心可以这么低,居然能在自己不在家的情况下邀请陌生人进去。

他摇头,从衣兜里拿出来家门钥匙,周延山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陈温年不是被赶出来的。

他为自己的多管闲事感到有些尴尬,只能又假装着急,看了眼手机:“那你回家吧,我去上班了。”

陈温年就一点点挪着伤腿往回走了。

周延山又突然把人叫住了:“陈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温年回头来看他,他避开了视线,只看着陈温年刚才坐过的楼梯口:“你要是遇到了麻烦,就来敲我的门吧,我下午六七点就下班了,一般都不会再出门的。”

他没有像刘婶那样说你别和张垵闹,你多包容张垵,他刚搬来,没有被张垵的把戏骗过,所以是站在陈温年这边的。

眼皮还残留着冰块的凉意,陈温年的眼睛却一下热了,他碰了下周延山的手背,直到周延山的目光停在了他的身上,他很郑重地直视着周延山,给人做了个手势。

「谢谢。」

等周延山反应过来,陈温年已经回家了。

这一天周延山都心不在焉的。

他在想陈温年为什么明明能不说话,却总是沉默,甚至用手语也不愿意张口,结果编程序写代码的时候,用了上万遍的基础命令往键盘上敲,屏幕上出来的是陈温年的字母缩写。

盯着error提示,周延山一愣,才发现自己打错了命令,重新输入了正确的,他自己在角落里叹了口气。

已经快八年了吧,距离他第一次知道陈温年这个人,他的手敲在键盘上,没落下,盯着黑色窗口上闪烁的光标,想起来第一次见陈温年的时候。

那时候陈温年也是背对着他坐着,坐在学校顶楼天台的一角,那地方是他撬了锁才能进的,结果他回头买包烟的功夫,就被鸠占鹊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温年坐在他刚坐着的地方,捡他扔了满地的烟头抽。

陈温年显然是不会抽烟的,他看见陈温年捡了个剩着火星的烟头,也不嫌脏,张嘴就对着滤口吸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吸,结果还是被呛到了,整个人哆嗦了下,就开始剧烈地抖,往前趴了身体。

抖完了,又接着抽,一看就是没有过肺,装模作样又吐出来了。

周延山只庆幸自己没有踩灭烟头的习惯,不然那画面恐怕就有点恶心人了。

他靠在门边,没进去,盯着楼梯口放风,也点了一支烟,看陈温年捡了一支又一支,一边吸,一边掉眼泪,左手抹完了脸,又换右手,而后周延山的耳边除了风声,就只剩下陈温年低弱的呜咽了。

陈温年倒是骨子里的乖,烟头被吸完了,也不乱扔,都捡进了他之前随手扔在地上的空烟盒里。

周延山的一支烟尽了,陈温年已经把满地的烟头捡干净了,发神一样盯着那塞满了的烟盒,安安静静地掉眼泪。

周延山不认识陈温年,不知道陈温年为什么在这儿哭,也不知道陈温年还要哭多久,他自己都顾不上,没有多管闲事的乐趣,本来可以转身走的,却偏偏抬脚,迈上了天台与楼道的那一阶台阶。

天台上风很大,把陈温年空荡荡的校服往一边吹得凌乱,他怕陈温年跳下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本来和周延山也没有关系,高中生压力大的多了去了,总有那么几个受不了了寻死的,可天台的锁是周延山撬的。

他可不愿意担责。

他往前走,刚抖了烟出来,想施舍一根给满地捡烟头的陈温年,陈温年就已经听到了脚步声,警惕地回头了。

周延山念高中的时候就已经一米八好几了,穿着校服也挡不住的成熟感,那个时候不像现在还有过长的头发和眼镜遮挡点脸上的锐气,薄薄一层贴着头皮的发根,配上他一脸新鲜的伤口,和从监狱里爬出来的一样。

就像是坏学生刚打完架的。

陈温年紧张地盯着他,眼神很惶恐,甚至是抖了下,随着他的脚步逼近,呼吸一下就急促了,紧接着猛地蹭着地退后了一点距离。

周延山见状,不动了,只是把手里的烟往前方递:“抽吗?”

陈温年把手里塞满了烟头的烟盒握紧了,盯着他,不说话,满脸凌乱的泪痕,眼睛是红的,鼻子也是红的,不过倒是不流眼泪了。

“不抽算了。”

见陈温年不要,周延山收了手,自己点着抽了。

陈温年还是警惕地盯着他,然后小心翼翼地站起来,整个动作都是缓慢的,像是怕打扰到他,被他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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