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带我走到门口,又犹豫了一下对我道,“其实有个事大哥让我瞒着你,说等病人伤情恢复了再告诉你,但我还是直接想跟你说了。”
“什么啊?”我此时还乐呵着。
“尧哥也受伤了,刚做完手术还在昏迷中。”兰抛下一个惊天霹雳。
“你说什么?”我立马结巴道:“你说哥哥,他,他他怎么了?他怎么受伤的,伤在哪里了。”
“不是跟你说前锋营里起了冲突嘛,你哥哥不就在营里。还好只是起了点小摩擦,他手臂上中了一颗子弹,早上刚做完手术把弹壳取出来。”
“因为伤口很痛,医生给他打了大量的吗啡和抗生素,现在还睡着。”兰道:“你要去...”
他话还没说完,我脚已经离地跑了。
“哎,我还没告诉你他休息的帐子在哪儿呢,你就跑。”他一把揪住我,给我指了个方向,我赶紧调头跑了过去。
走进帐篷里,我见哥哥果然面色苍白的躺在靠边上的一处床上,旁边还有一个军营护士在怜惜地给他擦身。
“我来吧,你辛苦了,我来照顾哥哥就好。”我一把上去抢过了护士手中的毛巾,然后连推带搡地把她挤出帐篷外。
哎,真好,现在就是我和哥哥的二人世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凑近了看他,粗壮的左臂被白色纱布重重包裹了起来,纱布中隐隐还透出一点血色。
我又看了看他右臂,哎,那么漂亮的肌肉被挡起来真是可惜啊,哥哥也真是的,粗心大意,怎么能不照顾好自己受伤呢,到时候还要让我和家人担心。
我拿起手中的布子,在盆里沾水拧了拧,然后又开始重新擦起他的上身。
因为是手臂的手术,所以哥哥上身是赤裸的,下身的裤子倒是穿的完好,所以我就擦了他的上身,脸颊,脖子,胸膛,还有小腹。
受伤的那只手臂我没敢动它,只把完好无损的那只手臂抬起来擦了擦,擦完之后我有点犯难。
按理说后面也要擦吧,可是以他的体重,我可没法给他翻面。我只好只擦了前面。
可能是麻醉的药效过了一些,又可能是我的动作比较笨拙粗鲁,我擦着擦着,抬头一看,发现哥哥居然睁开了眼睛。
可是他还没完全清醒的样子,因为他口中吐出的名字是:“月咲?你怎么会在这儿?”
什么啊,把我认成母亲了啊。
不过我也没有澄清,而是顺势把他抱在了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看着毛茸茸的脑袋在我胸口上磨蹭了一会儿,我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我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好大儿?
哥哥在我怀里嗅了一会儿,又满足地躺了回去,然后道:“是这个味道没错。”
嗯?我身上难道还有什么味道的吗?我低头嗅了嗅自己,什么都闻不到啊。
正闻着,哥哥又一把将我揽了过去,靠在他胸口,然后道:“我好想你,我们做一次好不好?我手臂受伤了不能动,你自己坐上来骑我吧。”
不是,怎么又是这个姿势,现在的男人都想偷懒是不是,我看哥哥迷迷糊糊这样,居然还记得自己手臂受伤啊,真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