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狗想吃大鸡巴……”
背对着他的人如此说道。
从他的视角望去,许越并不能看得见那人的脸庞,只能听见这么一声含着喘息的话语。那人背对着他两腿分开地俯趴在床榻上——他那高高翘起的肉臀,和那向下塌陷、紧挨被单的腰线配合在一起,愈发地衬托出其肉臀的饱满。
它就好似两瓣熟透了的粉桃,连那羊脂般莹白的臀尖都含情地泛着层红,令人情不自禁地想要伸出手,去将它搓揉捏玩在手心中,好来看看是否能从中掐出点汁水,溢满指缝。
而那两口隐秘的屄穴就被他含在臀缝与腿心之间,下面一点的女屄因为他努力分开的两腿动作而拉开阴唇,露出那颗才被许越用手指拉扯过的肥硕阴蒂,以及狭窄的长长一条缝隙。
“啊……贱狗要趴不住了,呜嗯……”
Omega的话语再度传来,他的身躯也随之话音的落下而开始颤悠悠地发抖,撑不住的两膝无力地想要合并收拢,动作之间,那颗圆润阴蒂也慢慢地向内收拢,就待它只余有一点尖尖头露出之际——
“啊!!”
一只比肉臀深色太多的大手却飞速地探过来,它用力地捏住了Omega的臀肉,以至于那被抓握住的皮肉都只能向下凹陷,泛出一大片青白勾勒出几道极明显的红色指痕。
许越用力地抓住这瓣臀肉固定住约书亚无法合拢双腿,另外的一只手则向下探去,再度攥住那颗险些缩回蚌壳内的鼓胀珠蒂,毫不留情地将其拽出来。
“……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约书亚大叫起来,声音分不清到底是疼的还是爽的,又或者是二者兼有,“啊……呜嗯……!”
他的身躯发抖的幅度更加剧烈,周身泛红,而那颗几度被来回粗暴拉扯的阴蒂更是发烫地胀大一圈,好似一根小到极致的萎靡肉屌垂在了他的屄口处,而蒂尖缀着的淫水就像极了马眼口里流出的精液,“啪嗒啪嗒”地落在床榻上,印出深色的痕迹。
现如今,这样一根的孱弱“肉根”就被许越用两指夹在指缝磋磨蹂躏,他的手指修长又粗大,指腹上也是枪械训练磨出的硬茧,硬生生地磨得这根“肉根”苦不堪言,让约书亚呜咽地求饶。
“呜、哈啊……!骚蒂要被揉烂了,呃啊——”
听到这里,许越胯下的粗红鸡巴“啪”地弹跳起来,将他自己的小腹拍打得发出一声轻响。
Alpha的呼吸愈发粗重,他不禁地探出犬牙,用其尖头咬住自己的下唇——而他的五官本就偏向于冷感禁欲,此时却因动欲而带上了薄薄的红晕,那殷红的眼尾衬着竖瞳的蓝眸,让他散发出了一种违和却又极度色情的强烈反差。
“啪!”
许越松开对于约书亚阴蒂的束缚,转而一只腿单膝跪在床上,另一只腿支起来地跨着,直起腰,握住自己的鸡巴,用怒涨的硕大龟头“啪啪啪”地扇打起那口仍正对着他翕合、吐水的女屄。
“啊啊啊……!”
约书亚瞬间睁大双目,只觉下身过电般痉挛起来,他低下头,只见那勃起后犹如被烙红了似的粗长鸡巴从后往前地划过他的女屄,从他的臀缝划到他下坠的阴蒂,再被一只古铜色的大手人为地握住——
那鸡巴本就挺翘,因此番动作而更加地上扬,约书亚甚至还未来得及看清过程,便觉自己的阴蒂忽而被什么滚烫物件莽撞地甩打一下,“啪”的一声,那饱满如鸡蛋的物件就狠狠地抽插入两瓣阴唇掩护着的嫩肉内,径直地撞向阴蒂的末梢处,直撞得约书亚下身一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顿时“嗬——”一声地双眼翻白,唇角再合不拢地溢出津液,一道激烈的电流从他的阴蒂末梢窜上他的脑神经,他的脑子在瞬息之间变得空白无垠,“啊、啊……嗯!!”
约书亚的双手无意识地扑动起来——他几乎是被这濒死般的强烈快感激发出一股求生欲,只见他两手先是攥住了床沿,十指发白地紧紧握住它,与此同时发自本能地将屁股翘得更高,就好似要方便于许越再用龟头扇打一次他的阴蒂。
但很快,他的身躯又被求生欲驱使着要挣脱Alpha这粗鲁又无情的禁锢,于是他一面地流着口水地“嗯啊”喊叫着,一面又抖着双腿、膝头发力地想要向前爬。
动作之间,他的屁股抖动,臀缝之间的后穴更是翕拢又开合地运动着,而他的那一口原本正被许越拿来磨鸡巴磨得正爽的女屄,也因此而颤悠悠地脱离鸡巴的束缚,向前滑去。
只留有许越一个人依旧手握鸡巴、半跪着蹭屄的姿势停在原地。
Alpha看着那敞露屄穴、翘着屁股抖着身体向前爬行的Omega,没有动弹,而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摸了摸自己的鸡巴,撸动着延续方才的快感。
直至那不知天高地厚的Omega爬下了床后,又跌跌撞撞地靠近窗户后,Alpha才起身下床追捕,他站起身几大跨步地重新压住还在爬动的Omega。
许越的左手摁住约书亚的后背,右手则将约书亚的双手反手地禁锢在其后腰处——这下子,这头试图逃走的母鹿就失去了逃跑的能力。
窗外的昏暗红月光投入窗内,母鹿似是觉察到自己再无逃跑的可能性,便乖顺地垂下头,又将双膝更加折跪下去几分,令自己那团柔软肉臀朝着身后的鸡巴摇晃摆动。
背对着他,许越自然看不见约书亚的表情,他的表情并非是猎物要被捕捉撕咬后的恐慌无措,反倒是含着一派势在必得的笑意,仿若方才的逃走都只是诱导许越前来捕捉的诡计。
约书亚动了动屁股,主动示好地用臀缝蹭起身后的大鸡巴,故作小声地说道:“鸡巴太大了……贱狗害怕才跑了的,大人可不可以轻一点,贱狗……呜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一句话未能说完,就话语破碎地大叫起来,断断续续地痛苦呻吟着,“啊……”
虽然说早在先前看到时就吃惊于那根鸡巴的硕大粗长,但这下真正进入了,还是令约书亚感到无比地吃力。
他的屄口感到过如此撕裂疼痛,他甚至感觉自己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甚至于,他现在是整个人都被许越掌握着、控制着地俯跪在地上,双手被许越锁着,双腿也被叠压在身下无法动弹,除却前后地晃动屁股之外,他再做不了任何的事情。
然而,这种毫无反驳之力的强势制压,却反倒是让约书亚的身心从所未有的发烫燃烧起来——一股远比肉体上的快感还要亢奋的快乐席卷了他,让他不由自主地敞开大腿,疯狂地晃动起屁股。
许越。许越。这可是许越。
“嗯……嗯!”
约书亚的舌尖耷拉出来,他顺从地侧过脸颊,将一侧的脸贴到地板上,以此用眼尾去窥伺身后正摆腰肏弄着他的Alpha。
视线是晃动的、不稳定的,尽管如此,约书亚还是一点点地看清了许越的模样。
浑身赤裸的许越朝着他的方向双膝跪下地挺动着鸡巴,不断地向前俯冲,令那根上扬的鸡巴在他的屄口内反复地变幻方向地撞击着。
细密的汗珠覆上这幅在战场上搏斗厮杀锻造而出的身躯,它们就像流淌在玻璃窗上的雨珠一般,同样地流淌在那些因动作收紧的肌肉上,时而直直地滑落,时时又落入那腹部的漂亮沟壑之间,慢慢地淌进入那浓黑的鸡巴毛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约书亚看得入了迷,忘记了身下的剧痛,甚至于渐渐地从中得了快,屄口分泌出一大股的淫水“噗嗤”地吐出来,淋上那根进进出出的狗屌上,令它变得更加地狰狞凶恶,狠命地捣弄起被肏得熟红挂满透明水液的、鼓胀饱满的蚌屄。
“啊……大人的肉屌嗯——好好吃,哈啊……”
约书亚的上半身被摁压得充血发麻,下身却被肏撞得情乱意迷,就连那口无人问津的后穴都变得湿哒哒,溢出肠液,将臀缝浸得晶莹透亮的。
“大人……哈呜、要是大人有两根鸡巴就好了……哦嗯……!!”
许越绷紧腰腹地向前顶撞,只觉自己的鸡巴每次拔出都在被千百张吸盘吮吸缠绕着,难以拔出,紧致地夹着它,甚至于让他的马眼口都有些难以自禁地溢出些许黏液。
太紧了……他粗重地呼出一口气,拧紧眉,有些不悦地松开禁锢着约书亚两手的手,改为一巴掌扇打到其屁股上,下手极狠,以至于被打的地方立刻就红肿隆起,与周围的莹白截然不同。
“……嗯。”
这下扇打不仅没有让那吃着他鸡巴的屄放松一点,反倒是让它夹得更紧了,许越愈发不满,又松开另一手,改为反手地扒住约书亚的肉臀,将两瓣阴唇向两侧扒开,几根手指浅浅地插入到阴道口,冷声呵斥道:“再夹下去,就——嗯!”
感受到异物入侵的约书亚非但没有松开屄,反倒是更加迫切地收缩起来,吃得里面的鸡巴疯狂地弹跳,而感受到自己的鸡巴被紧紧锢住的许越直接下意识地低喘起来,额角滴下汗水,额骨都动情地变得极为红艳。
太他妈紧了。许越忍不住再度咬住下唇,低声呻吟,连带着小腹都绷得死紧,以此来抵抗鸡巴处传递上来的极致疯狂快感。
很爽……真的很爽,吸着不放,都快要把他的精液给榨出来了。但是又实在是夹得疼了。这又令许越感到一股无端的愤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没有人能让他疼。让他痛苦。
除非是……除非是,想着,许越的目光凝聚在约书亚那露出来的一边侧脸,像,当然是像极了的。但也仅仅只是形像罢了。
老婆的脸上永远不会,也永远不应该出现这样的骚贱表情。
从这人摸上他的后颈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这不是他的老婆。不是小澜。不会是他。
能让他感到疼痛的……只会是那一个人。
除此之外,不该也不应该有任何人能这样对他。
许越脸色阴沉地将约书亚的屁股分得更开,艰难地拔出自己的鸡巴,随即立马站起身来,也不顾鸡巴上还挂着多少约书亚屄口里面的淫水,而是一脚地踩上约书亚的大腿根,另一脚从前往后地踹上其那口还被肏得花肉外翻、还在吐露着淫水的屄口上——
“啊!!!”
这下约书亚的声音变得无比高亢而痛苦,甚至于在这一声高亢后变得无比的低弱,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