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的水声从浴室内传出来。
宋之澜坐在沙发前,看着还在对浴室龇牙咧嘴的小黄狗,若有所思。
半响,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小财,”弯腰抱起小黄狗,放到自己的膝上,“是因为太久没见了吗?怎么连他都认不出来了呢?”
说完后,就作势凶狠地抬起手,“下次不能再这样了啊。哪里学来的坏毛病?”
小财抬起湿漉漉的黑眼睛,“呜呜”几声,又或许是意识到眼前的人类并不能听懂它的话语,它便转而用鼻尖顶了下宋之澜的手,委屈地躺到沙发的另一端。
时间倒回前十几分钟,宋之澜与许越刚踏入家门口的玄关处。
宋之澜笑着说道,“你刚走的时候,小财那几天还有点吃不下饭,它很……”
后面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就未见其狗先闻其声,随着“汪——”的一声大叫,宋之澜只觉眼前有道土黄色身影飞掠而过。
这道身影就像一枚发射的小炮弹般快速狠然,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姿态,唰一下地扑到许越那儿,又仿佛滞空定格般避开了他的怀抱,猛地露出满嘴利牙、扭头,咬下一大口!
“小财!”
宋之澜震惊,立马一巴掌拍向它的屁股,费了老半天劲,才让它终于松开对于许越的桎梏。
在狗嘴与人手分离的瞬间,许越的虎口处便涌现出一抹鲜红,并与之伴随而出一股铁锈腥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他拧眉,困惑不已,小财向来听话乖巧,除了刚收养它的那几个月,它在这十年里从未像如此发疯咬人过。
更何况,许越分明也是收养它的主人之一,二人的关系虽算不上特别亲昵,但也从未上演过这样的厮杀场面。
“你真的是……”宋之澜抓着小财,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哪里有主人阔别许久后回家,就先送他一口作为见面礼的?
而许越则垂眼看了伤口一会儿,又看向小财,神色莫名。
“许越,”
这么多年来,宋之澜都还是习惯叫许越的全名,或许在有的人看来这太过生疏,但于他自己而言,许越就是许越,这样叫就很顺口,很舒服。
宋之澜牵着许越走到沙发前,找出药箱,准备消毒。
比起在此时细究小财为何发疯,倒不如先给许越处理伤口。
“待会你先去洗澡,记得不要碰到水。”宋之澜细白的手指搭在许越的手背上,映衬出一种鲜明的色差,“小财也不知道干嘛,可能太久没见了……?”
这话说得他也有点不太确定,虽说许越此次任务一去半年确实很久,但是只是半年,就会抹去掉小财和许越这些年来的朝夕相处积累下的感情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就看小财刚才咬他的那个劲头……不知道的会以为许越是什么闯入民宅的贼,惹得家犬升起警惕心,甚至冲出来就要与他决斗。
“嗯,知道,没关系。”许越轻轻地挣扎了下,将一直紧握着的手摊开,沉默了下,低声说道:“不用消毒的。它咬得不深……已经痊愈了。”
这下轮到宋之澜愣了下,他立马看向许越的虎口处,哪里还有什么冒血的伤口?了无痕迹。只有半干涸的血迹存在,还在象征着方才的一切并非错觉。
“……啊,”他回过神,笑了笑,“我忘了,你是Alpha。”
被咬伤需要消毒的是Beta。
今天的许越也难得地不再像过去那般反驳,以前他们每聊到这儿,许越都会不悦地压下眉弓,说,Alpha和Beta又没什么区别。
是有区别的。
宋之澜回身将药箱放好,动作间露出了白皙的后颈。
那里没有腺体,却有着陈年的咬痕。
许越不自觉地盯着那里出神,下意识地抬手轻握住了宋之澜的脖颈,四指在前面抵住其喉结,大拇指的指腹则缓慢地摩挲过那儿。
“啊……”宋之澜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了一瞬,随即又放松身体,微微伸展,后颈处的咬痕也随之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粗糙带着茧的指腹,像一把永不熄灭的焰火,将其灼热的温度烧向那处咬痕,向内传递而去,引得宋之澜的脸颊也微微发红。
“好痒,许越。”他回过头,用浅茶色的眼眸注视着他的爱人,语气却是纵容的,像在无形地说,虽然很痒,但你可以继续摸下去,没有关系。
顿时间,许越的呼吸就沉重下来,瞳孔微缩,手指也痉挛般地收拢,将更多的力度扣压到宋之澜的喉结、后颈,在那些地方留下泛红的指痕。
但是很快,他又像是反应过来什么,蓦然地收回手,神色变得有些紧张:“老婆,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差点就要失控了。许越心有余悸地将手紧握起来,掩藏到身后。我差点就又要失控了。
在刚才的那一瞬间里……他的脑子里闪现过无数个幻想片段,身体内的血液几乎就在片段闪现的间隙里化作了似岩浆般滚烫的温度,烧得他忍不住加重手中的力度。
他想要用力地掐住宋之澜的脖颈,看其濒临窒息时翻白的双眼和吐露的舌尖。
想要将宋之澜压在身下,用鸡巴肆无忌惮地在其肠肉内征伐肆虐,肏得流水不止,只能翘着屁股地承受……
想要……想要,想要……!
“我先去洗澡。”许越毫不犹豫地站起身,走入浴室,关上门。
在打开花洒,哗啦水声响起的那一刻,许越才压抑不住喉间的低喘,弓下腰,再无所顾忌地露出犬牙,却是朝着自己的手背处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