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澜醒来的时候,许越还在睡。
他小心地触碰了下墙壁上的感应按钮,最低档的暖黄色光芒便从他们的头顶漂浮下来。
开完会议了啊。宋之澜想着,抬手摸了下许越垂下的额发,又以大拇指很轻地摸了摸其眼下的青黑。
许越的恢复能力向来很好,什么痕迹都很难在他身上留下太长时间。
想来他是熬夜通宵开完会议,刚刚才回来睡下。所以才会让这些青黑色痕迹留在了他的肌肤上,变得格外明显。
宋之澜又看了一眼许越的身躯,忍俊不禁。
往日里最爱裸睡的人,今天竟老老实实地穿戴好了睡衣裤,安分地睡着。
大概是真的很累了。
他将被子捞过来,放缓动作地盖到了许越的身上,又将被子的边角都掖了进去,防止有风钻进去,害得其着凉。
待到做完了这一切,宋之澜才小心地绕到床尾,下了床。
合上房门,就见到坐在门口的小财,他便笑起来:“起这么早啊,小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待会带你出门,我们一起去买早餐。”说完后,他就绕过小财,走进洗漱间。
温水扑打到脸上,宋之澜抹了下眼皮上的水珠,抬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人也看向他。
他们相互地对视着。
Beta的皮肤偏向于冷白,但不知是因昨日难得的情事,还是因水温不低,他的眼尾乃至于整张脸上都覆有一层淡薄的粉,就连那双浅茶色的眼眸也好似比平日更加光亮。
顺着下颌再向下望去,脖颈之上的吻痕、齿痕都密密麻麻地交叠着。
它们是红艳的,清浅的。不过是在这片肌肤上被衬托得太过显眼了,就像一个又一个章,戳盖在了他的身上,无声地宣誓主权。
宋之澜看得有些呼吸不稳,耳尖发红。
他深知在脖颈之下的衣服里面,还掩藏着多少道更甚的痕迹。
但当他的目光向下再蔓延的时候,他眼中的笑意便褪却了几分了。
镜内的人随着他的动作而同步地变化着,他将覆在自己脖颈上的手,慢慢地顺滑过胸膛,腰,直至落在了那小腹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吻痕、齿痕,都没有消失。
就连后穴被凿开进入时,被拥着接吻时,那一切过程中所感受到的剧烈快感与幸福感还依旧历历在目。可是——
宋之澜微微地侧过身,目光定格在手心下平坦的、毫无起伏的小腹。
却总是会有些地方,无论过去了多少年,都依旧能够无所变化。
与此同时,房间内,被许越放在床头的光脑轻微震动一下。
【陌生用户‘A’已向您传递一条信息,请问是否接收?】
潘多拉三楼,约书亚赤裸地躺在床榻上,看着光脑屏幕上显示着的“视频正在发送中”,微微眯起双眼。
洗漱间里的水声不断。
约书亚放下光脑,侧头向那里望了一眼。
透过洗漱间那正对着他的磨砂落地玻璃窗,他能清晰地看清那正在洗漱的年轻身躯。
从花洒里奔涌而出的水是无形的,他看不见,但他却能听见水珠落地时巨大的“哗啦”、“啪嗒”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少年人的侧脸与身躯分明都是青涩、还未完全长开的,但他知晓其所蕴含着的力度定然不会亚于其哥哥。
或许……甚至会比齐鸣更加优秀。
约书亚想到了什么,顿时情难自禁地夹了夹自己的腿心,令那早已开始潺潺流水的女屄与后穴都发出“叽咕”的声响。
伴随着臀肌的收缩,它们都纷纷吐出几大口淫液,翕合起那不知被多少人肏过的、早已变作熟烂紫红色的软肉。
不收缩倒是还好,这么一缩起来,约书亚便深刻地感受到了体内的空虚——这没有任何物件填满的不安。
他躺在床上,闷笑几声,喃喃道:“真的是被肏惯了……”
如今没了那老爱往他身体里塞东西的人,他竟反倒感到了不适。
想归想,约书亚的手也没有停下动作,既然觉得空虚了,那便想办法去满足,没什么大不了的。
紫眸银发的Omega熟练地将自己的腿分作“M型”,一手掰着一边的大腿,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去挖那口正在“噗嗤”泄出一大股浓精的骚屄。
他用食指与无名指将自己的骚屄扒开抵住,以便用中指去扣弄那颗暴露出身形的阴蒂。指腹绕着这枚小巧的玉珠打圈,将其揉得愈发肿大。
“哈啊……”约书亚向后仰起头,加大手中的力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不再满足于扣弄把玩阴蒂,松开原本扒着阴唇的两指,他转而将三指都贴合进阴唇内的穴肉,随即用力地摆动手腕,飞快地朝着穴肉重重地上下碾压、滚动起来!
“嗯啊……骚屄被磨得要烂了,呜嗯——”约书亚闭上眼,急促地喘息起来,手腕近乎摆成一道残影,三指狠命地向下压,几乎是带着恨意,发泄一般地摁着那柔软的穴肉,“叽咕”、“叽咕”地狂奸了起来。
指尖朝下滑去,就落到翕合的女屄口,浅插进半个指节,便又立马地拔出来,向上朝着阴蒂的方向而去。
从女屄口到阴蒂的那段距离很短,又很长,磨得约书亚浑身痉挛,他咬住红艳艳的舌尖,原本掰着大腿的另一只手也松开了,转而去捏揉自己的胸乳,抓住那颗饱满紫红的乳尖,向外拉扯,扯成长长的一线。
“要被磨死了……嗯啊……!”
被约书亚压在臀下的床单泛起一大片深色的印记,香甜的淫水涓涓下流,沾得他的屄口、穴口,乃至于大腿腿心,都被浸得覆盖上一层晶莹透亮的水泽,恍若什么琼浆玉露,引得人想要低头舔舐。
手指压过红肿肥大的阴蒂,约书亚“呜嗯”地大叫出声,嘴巴大张,“不行了……齐鸣,呜嗯……!”
此时的他早已不知道自己在喊着谁的名字,也不知道洗漱间的门在何时打开了。
约书亚沉迷在阴蒂高潮的快乐里,眯着眼地呻吟、喘息,不断地用手捏揉自己的胸乳,任由大片雪白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
这些乳肉,如今也正随着他自我指奸时,那不断前后摇摆的身躯而晃动,晃得看的人眼眶发红,生疼。
齐岸赤脚地从洗漱间里出来,湿漉漉的棕色头发垂在他的脸颊旁,让他看起来像被淋湿了的他、无助的犬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只觉指缝里还残留着哥哥的血迹。
当他推开潘多拉的大门来到三楼时,就只看见齐鸣倒在地上、血流不止的模样。
那个瞬间里,齐岸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只是愣愣地来到齐鸣的身畔,躬身去听后者的心跳。
“嘭。”
很微弱,但确实存在着的心跳声。
Alpha强大的自愈能力,加之伤口并不是在心脏上,都让齐鸣还留有最后一口气。
齐岸来不及细思眼前的一切,便先将齐鸣捞到身上,送去潘多拉的医疗室里,送进治疗舱里。
直到他再回到三楼时,却没有再见到约书亚的身影。找了许久,才发现其在三楼的另一件房子里,赤裸地蜷缩着身子。
他叹了一口气,找人拿来干净的衣服,披在约书亚的身上,便转身去洗漱间,试图洗去他所沾染到的、来自齐鸣的血迹。
在先前接到嫂嫂的电话的时候,他料及到齐鸣大概是受了伤的。
或许,嫂嫂也受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是,他没有想到,嫂嫂并没有受任何伤,而是很安然无恙,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冷静地坐在床上,托着脸地看着受伤流血的哥哥。
那一幕真的很诡异。
当时的他一听到嫂嫂的电话,满心满眼、满脑子里,都是嫂嫂会不会也受伤了,是嫂嫂是不是正在躲避追杀。
如今,他又站在约书亚的面前,却是见到对方正在沉沦自慰的失控模样。
齐岸想,他应该问问约书亚,问问刚才到底都发生了什么,问问齐鸣为什么受伤,问清楚所有的事情。
可是没有人会在看到暗恋的人就在自己面前喘息自慰时,还能保持着百分百的冷静和理智。
Omega睁开眼,看向眼前无措的少年Beta,终于将三根手指悉数地插入女屄入口,在指尖抵上骚心的那瞬间里,他绷紧脚趾地浑身痉挛抽搐起来,“啊啊啊啊——肏到了母狗的烂屄……!”
“噗嗤”一声,约书亚潮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