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液在他的腿心间爆发倾泻而出,那里就像是一口被玩到烂了的喷泉,滋滋作响地喷射出一大股的甜腻淫水。既夸张,又万分地淫荡、下贱。
约书亚的身躯因高潮而拱起,又因浑身无力而重重地落回床榻。
他的胸膛因剧烈的呼吸而振动着,乳晕颤抖着,是糜烂又不堪的紫红色。雪白的乳肉之上,层层叠叠地堆砌来自于他自己的鲜红色的指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齐岸深呼吸一口气,隐忍地咬紧牙关,偏过头去。
但约书亚却从床上坐了起来,慢慢地爬到了床尾,用手搭在了齐岸的腰上,将脸贴上去,蹭了蹭那紧绷的腰腹。
“小岸,”omega的话语带着笑意,“好久不见,小岸。”
我们好久不见了。
他没有等齐岸回答,也没有抬头去看齐岸的神情,而是用手扯开了齐岸腰间的浴巾,让其胯间半勃起来的肉屌袒露在空气之中,又低头,用唇含住龟头,以舌尖轻扫而过马眼口。
约书亚在含住了齐岸的鸡巴后,才像是以此找到了什么底气,才变得敢抬头去看这位丈夫的弟弟——看着这年轻又天真的Beta少年。
齐岸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壮男根的整个头部,都镶嵌进入了自己嫂嫂的嘴巴里。再度想起几年前的那个夏夜……想起自己曾经窥探觊觎过的那场情事。
想起在他情窦初开的日子里,他半夜梦中惊醒后,湿透了的内裤。
他闷哼低喘起来,胯下的男根更加膨胀,顶得约书亚的腮边都微微凸出一个龟头的形状。
银色的发丝披散在Omega的脊背上,齐岸顺着这道脊背向下望去,甚至能清晰地看见Omega脊椎末梢,那肥圆挺翘、雪白无暇的臀肉。
大抵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约书亚便上下地摆了下腰肢,动了动屁股,让那臀肉宛若雪浪一般地翻滚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小岸……”约书亚松开嘴,又舔了舔齐岸的囊袋,将脸埋进了他的耻毛里,将自己滚烫的呼吸都拍打到齐岸的男根上,让这根狰狞的玩意儿受不住地弹跳了几下,胀得青筋盘缠错节地凸出。约书亚又痴迷地胡乱吸了几口,闻到满鼻子的沐浴露味道。
他是多么的干净啊。约书亚想,小岸是多么的干净啊。
这是他……这些年来闻过的最干净的鸡巴了。
让这样的鸡巴进入他的身躯的话……约书亚的呼吸变得有些发抖,女屄收缩起来,挤出更多的淫水,连后穴也开始翕合,分泌出肠液。
瘙痒和渴求在他的身躯内燃烧起来,它们控制住了他的思维,让他对着欲望俯首称臣,跪地求饶。
好难受。他想,好想有什么插进来。
于是,“小岸,小岸。”他呜咽地喊起来,连身前那根少有使用的嫩屌也颤悠悠地立了起来,“你知道的……你知道我有那个的。你能不能……”
齐岸的声音在约书亚的耳边变得遥远,他问着约书亚,说:“那个是什么?”
但约书亚却避而不谈,浑身都泛起红潮,眼神也迷蒙起来,他跑下床从柜子里掏出一根人工麻绳,递给齐岸。
“小岸,”他讨好地踮起脚,亲了亲齐岸的下巴,“小岸最好了是不是?”
“能不能肏一下嫂嫂……哦不,”约书亚又有些焦虑地咬了咬手,“你不要肏我。你玩我吧,用这根绳子,你知道怎么玩吗?很好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为什么不能肏你?”齐岸问。
“太脏了,太脏了。”约书亚理所应当地回答道,又笑起来,“这么简单的道理,小岸都不知道吗?好笨啊。”
“绳子会用吗?”他握住齐岸的手,眼底熠熠生辉,“看到墙上了吗,有个钩子,你把这个头端系到上面去,再把另一端系到床头去。然后,剩下的我来就可以了。”
房间之内,一根绳索在墙壁与床头之间横跨过大半个房间。
赤身裸体的Omega四肢着地,翘着屁股地坐在绳上磨着屄地前进。
丰满的乳肉,随着他的前行而晃动不止。一节又一节的绳结被他分泌流淌而出的淫水浸得湿润,约书亚嗯嗯啊啊地胡乱叫了起来,将身子压得更低,令身前的小小男根也被他用小腹压在绳上,被那粗糙的绳子磨得发红。
他像条发情的母狗狼狈地向前爬行,口水流得不停,爬到下一个绳结的时候,他的四肢已经颤抖得不行了。
“小岸,呜嗯……”约书亚满脸是泪地看向始终坐在一旁的Beta,“嫂嫂不行了,不行了。”
齐岸沉默了下,说道:“嫂嫂还没有告诉我,‘那个’是什么。”
约书亚的眼神躲闪起来,“不能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为什么不能说?”
“说了……说了就会被小岸讨厌的。”约书亚焦虑地动了下身体,结果又被磨得脸红耳赤,浑身痉挛,“哈啊、好爽……母狗的骚逼,好爽……!”
齐岸走过来,用手抓住绳子,将它提起来些许,让那绳结更深地钻入约书亚的骚屄软肉口内,让那粗糙的凸起磋磨过那些软嫩敏感的红肉。
约书亚顿时大叫起来,“不——不!小岸,齐岸……好爽,呜……”
“说罢,嫂嫂。”齐岸不知自己怎么了,他总觉得‘那个’很重要。仿佛只要知晓了,他就能拉进与眼前人的距离。他不再关心哥哥为何受伤了,也不再想去追究约书亚先前为何不救哥哥了。他只想知道——‘那个’到底是什么。
“说啊!”
说不清的焦虑和烦躁,都在他的心里翻滚起来,他将绳子提得更高,理智也将近殆尽。
“嗯哈、哈啊……!!”约书亚再次潮喷,身下满是一大滩的水迹,“不能……不可以。”他摇头,坚定地说道。
“说。”绳子被提得更高,齐岸忍不住俯身,把住约书亚的脸颊,凝视着那双晶莹剔透,让他心心念念许多年的眼睛,“告诉我……”他顿了下,“告诉我,约书亚。”
“不能说……”约书亚叫得有些痛苦了,那些绳结埋得太深了,仿佛要将他的血肉都勒出痕迹,“呜嗯……小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喊着齐岸的名字,就像那是一把他不该去触碰的禁忌的钥匙。
我该说什么?约书亚想,告诉你我是一个闻到了鸡巴味道,就会忍不住发骚,会想要跪地求肏的贱种母狗吗?
还是说,我要告诉你——我该告诉你,我憎恨你的干净,所以故意说出一些话语来吸引你的好奇,想要拉着你也坠入深渊吗?
齐岸……你要我说什么?
约书亚低下头,还是……我该告诉你,我知道你喜欢我,知道你会愿意为我而放下戒备与底线。所以故意在这里卖骚卖浪,装疯卖痴地甩着屁股,勾起你的欲望呢?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我知道,如果你真的来肏了我,你就算再怀疑我,也不会再来追究你哥哥受伤的事情。所以我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要在你面前隐瞒什么。我知道,你是好孩子。
就在约书亚以为齐岸还会继续追问下去,又或者是会压身上来地肏弄他的的时候,却率先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叹息。
只见齐岸放下绳子,便躬身抱起他,说道:“那就不说吧……嫂嫂。”
最后的两个字,齐岸说得很轻,仿佛在警告自己,也在警告约书亚。他抱着约书亚,走去洗漱间,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落在约书亚的身躯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等你想告诉我了的时候,你再告诉我吧。”齐岸说完后,沉默了一瞬,又很轻地摩挲了下约书亚的侧脸,“我不该疑你。你……”
“不必如此。”
“……什么?”约书亚怔住,下意识想要抓住齐岸,“你难道不想……”肏我吗?
但是齐岸却避开了他的手,直截了当地走出了洗漱间,关上门。
最后,齐岸站在门口,没有动。
一道门,多么单薄的一道门。
一道门,多么厚重的一道门。
齐岸嘲讽地扯了扯嘴轻笑了一声,为自己匆匆赶来的心焦而感到可笑,也为自己先前的动摇感到可笑。
他抹了抹手指上,那从绳结上触碰到的、从约书亚屄口处被勒出的血丝。
哥哥的鲜血,嫂嫂的鲜血,在他的手上无声地交叠着。就像那两个人错乱混杂的命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齐岸可以在齐鸣的面前是莽撞、暴躁、需要照顾的弟弟,也可以是在约书亚面前敏感、无措、退步的暗恋者。
他想,这并不矛盾。
他可以把这两个身份永远地兼顾下去。
……这是最好的选择。
爸妈已经不在了。齐家……不能再散了。齐岸阖上眼,打开光脑,发送一条信息。
【去查查,今晚的拍卖会有没有一个黑发蓝眸的人出现过?】
既然这是嫂嫂想要他去做的。
那么,他便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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